手上的那小鬼听见那声,惨叫连连,我几乎都看见它身子上冒出了黑烟,但是这到底是平凡的字眼,不是那被八臂决加持之后的九密,那小鬼脸最终还是恶狠狠的咬在了我的胸口之上。
我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像是被冰刀子捅了一样,又阴又疼,我赶紧拼命的挣扎,但是一夜又挥动着另一个拳头朝我抓来,同样的,那个拳头上还有一个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小鬼头。
那小鬼同样载到我胸口之上的时候,我整个人都疼的流出了冷汗,身子不自觉的抽搐着,不知道这玩意究竟是什么,不过茅山下茅之术多驭鬼,一夜使用的,多半是那下茅之术。
我不想自己被当成活活靶子被一夜身上栽小鬼,嘴里拼命的念着九子真诀,虽然效果不大,但是身上的那些小鬼尖叫着嗤嗤冒着烟。
不过当一夜冷笑着又在手里抓出来一个小鬼头塞到我身上的时候,我知道,我估计要栽在这里了!
看见程妞血红着衣服躺在那像是床一般的石块上,周围慢慢的聚集着黑色雾气,我顾不上自己身上的小鬼噬咬,红着脖子扯着嗓子喊道:“程妞,不,浅浅,你想干什么!”
我像是掉进渔网的狗,明明是用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但依然被困的死死的,被诸葛燕子控制的死死的,根本挣脱不掉,看着程妞那白皙透明的皮肤上慢慢爬上了黑纹,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一般,在雕刻最美的瓷器,那丝丝黑线,渲染开来,我感觉自己就要绝望了。
“死啊!你怎么不去死啊!”一夜一遍在我身上栽这小鬼,一边像是精神病般的恶毒诅咒我,就这样了吗,你,连程妞的尸体都保护不了吗?我自己在心里问道自己。
你个臭屌丝,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女人死在面前,现在连自己女人的尸体都保护不了吗?她已经被别的鬼给上身了,给玷污了,你,他娘的连她的尸体都保护不了吗?
像是那巨石下的种子,一旦时机成熟,定将撕开巨石,朝着那猎猎骄阳,朝着那无尽天空,伸出自己的枝桠,我心里那颗不甘,不愿,愤懑的种子,在那一天天磨砺,一天天压榨下,钻开那厚厚的壳,冒了出来。
啊——你们辱我骂我出卖我,欺我朋友,杀我女人,就来你现在,你们居然用我女人的尸体来迷惑我,我像是那被压在五指山下的泼猴,终于被揭开了山上的枷锁咒语,杀,杀,杀!
老子是个爷们,你们可以怎么对我,但是,伤我兄弟,杀了我女人,此仇,已然不共戴天。
啊——我的声音落下的时候,那面前的一夜已经被我给崩飞了出去,身上那几个小鬼,像是遇见炭火的雪球,嗤嗤的自己冒着青烟灭掉了,至于那所谓的枷锁,所谓的墨线控制,我只想说,滚!
身上那原本沉寂了的八臂决,自己动了起来,微微弱弱,像是将熄之火,在我身子里按照一个前所未有的轨迹运行着,那条是督脉。
挡我任督二脉都通开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身子里,那个个骨头的角落里,一股灼热烫人的东西,冒了出来,跟那半死不火的八臂暖流结合在一起,腾的一下,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力量,那踏遍一切的力量,那碾碎一切力量。
我记得当时程家主说过,这八臂决真正的威力,是那半人半僵才能发挥出来的,那差点要了我老命的尸毒,终于是这时候,给我带来好处了么?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时候的感觉,胸口鼓鼓荡荡的,一夜被我逼开之后,重新带着惊天的阴气冲了过来,他的气息很强,带动周围不知名的场,百鬼厉啸,一时间,我被他带来的黑暗吞没,仿佛重新钻进了那地狱之中。
我眼前一暗,看不见了,我笑了笑,嘴里轻轻念了一句:“一夜,你,该死呢!”轻飘飘的,我伸出手,将那身边异象连连,鬼叫戚戚的一夜给捏住了脖子,我一字一顿的道:“你信不信,我杀死你,就用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