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人常说,“事在人为”,有时人又常说,“时势造英雄”。王晓莫衷一是,可能两者兼而有之吧。
王晓将唐婧领着出了暗黑幽静小巷。此处实乃杀人越货的好地方啊!附近人杂多而又混乱,王晓专门挑的这小巷又曲径通幽。佳地、佳作、佳局啊!
王晓笑着看向仍闭眼的唐婧,“睁眼吧!除了我之外,别无一物。”
唐婧长长的眼睫毛抖了抖,一只美眸先缓缓打开了条缝,见已出了小巷才将双眼俱都睁开。她亲昵地挽上王晓的胳膊,“王晓,没事的。那人是个大坏蛋!我一看见他就联想到了田伯光啊、岳不群啊、金轮法王啊。那种人,死了才是为社会做贡献!”
王晓将手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用手轻刮了下唐婧的琼鼻,“好了。知道婧儿你最会安慰人了。这儿的善后之事还要处理下,我们在这等等。今晚你也别回你那租的房子了,陪我去医院将就一晚吧。省得你晚上做恶梦,又哭鼻子。”
“我胆子很大的,才不会哭鼻子。”唐婧将她的胸部一挺,显是不满王晓挪揄她。不过俏脸上却一直挂着甜蜜笑容。
王晓没有接话,向唐婧要了她的手机,给陈义去了电话。
“喂,您好。请问您哪位?”对面传来陈义的嗓音。
“我是王晓。什么事你也别问。开你的车来西郊XX小区。记住,独自一人来。还有,我只等你三十分钟。”王晓说完这句话便挂了手机。
唐婧见王晓拆开她刚买来没多久的新手机,将手机卡取出折成两半扔在墙角,心里有些疑惑却什么也没问。
王晓将手机递回唐婧,笑了笑,“以防万一。嗯……明天我陪你去办张新卡。”
唐婧拉起王晓的手,关切问道:“你身体没事吧?”
王晓伸手为唐婧整了整她额前的留海,“今日运气好。我还没出全力呢,他就先倒了。寂寞如雪啊!没事,到医院重新缝上伤口,吃些补血的食物,不用十天就完好如初了……嗯,婧儿,改天我们再来这。”
唐婧俏脸一红,啐道:“不来。你要喜欢的话,换个地方。这个巷子太瘆人了。”
王晓笑得脸上开了花。
半个小时将至时,陈义便开着他那辆越野悍马风驰电掣赶了过来。“王兄,最好是有大事。陈某今晚为了赶时间可是连闯了好几个红灯。”陈义从车上下来,见王晓佳人在侧,本就因他生硬无礼要求自己三十分钟快马加鞭赶来此地而有所怨气,此刻更是火上浇油。美眸一皱,面色略微不喜。
王晓挽着唐婧的胳膊走到陈义面前,脸色平静,“陈兄稍安勿躁。”接着他用手一指那条暗黑小巷,“里面有个为你准备的重礼。嗯,希望陈兄你今夜来的时候不是刚吃过饭。并且,吃的不是豆腐脑。”
“开车进去吧!还有,最为关键的是,陈兄你将你那夜行服带来了。”王晓笑着又补充了一句。
陈义面上疑惑。想及王晓为人稳重,今夜又是匆匆忙忙催他赶来,便将自家车调个头,倒进去收他那重礼去了。
王晓脸上玩味。唐婧则满面好奇。想探头看看巷内的热闹,又怕瞧见什么比蟑螂、耗子更恶心的奇奇怪怪物什。她便双眸一眯,盯着王晓赏起草来。
陈义足足过了二十多分钟才驱车出巷。刚下车便直奔墙角干呕起来。
王晓从唐婧那要了些纸巾递给陈义。此刻急需用纸,陈义也顾不得发脾气质问王晓,忙接过纸巾边吐边用纸巾擦嘴,好不忙碌。
王晓熟络的从陈义车座上取出两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了一瓶给陈义,“陈兄。王某可是为你好。此人毕竟见过你的面,指不定狠戾上脑就非要找你陈兄麻烦?王某一片好心,让你吃颗白花花的定心丸,以后出门上街也能安心些。”
陈义本已停止呕吐,正想找王晓理论。待听到他说至“让你吃颗白花花的定心丸”,翘嘴一张又跑去墙边呕吐了。
唐婧看陈义那可怜兮兮的惨样子。心里想道:也不知这个长得比自己差了一丝漂亮的男人究竟目睹了怎样的惨无人道景象?这会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陈义又耗了五、六分钟,直到将中饭都全吐了出来才颤巍巍直起身子,有气无力道:“王兄啊!今晚陈某出来之前没有跟任何人打过招呼。今晚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嗯,还有这位姑娘知道。王兄放心,陈某定当守口如瓶。王兄你可千万莫再故意说些话来刺激陈某。陈某刚才险些连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了。估计一个月之内饭都吃不下去了。”
王晓亲热地拍着陈义肩膀,笑呵呵道:“陈兄,莫怪王某先小人后君子。今夜之事事关重大,况且若南宫霆老狐狸知道了这事,无后顾之忧的他必会更加笼络你这乘龙快婿好图谋报徐家月余之前的一箭之仇。此事对你陈家有些好处,对陈兄你则百害而无一利。故而还望陈兄多担待些,原佑王某的刮骨疗毒。”
陈义又用水涮了涮口,“XX医院有徐家的鹰隼?王兄知道是谁吗?”陈义不愧是陈家唯一的继承人,家族荣辱重担之下令他心思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