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年抓住手臂,一双黑眸中说不出的深邃,示意前者别去打扰老爷爷的状态,让他发泄一通,或许心情能好受些。
等了约莫有一盏茶的功夫,那老爷爷也是泪干情止,一脸平静的回转赶来,见此幕的伍年哪有不上去搀扶的道理,童儿在左,自己在右,将老爷爷搀扶到原位。
“呵呵,让你们见笑了,老爷子有个外号叫‘庆童子’,与家师药童子的外号有些许相似,你们来此目的我也清楚,对于弘扬中医药事业,我庆童子绝对是支持的。所以,这房屋便免费转赠于你们吧!”
庆童子笑着,三人满脸惊愕之色,伍年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您有那份心意便好,钱一定得收下,不然我们也于心不忍,问心有愧啊。从您的话语中,我大概清楚家师药童子与您的关系不同寻常,既然大家都是熟人,何必推脱客气呢?”
显然,大家都有些怀疑起庆童子的身份,身居在十里街最繁华地段的房屋中,而且这件房屋古色古香,颇有世家药园的味道,客厅的墙壁上又挂着《神农尝百草》图画,再印证先前老者所说……
或许,这庆童子就是大名鼎鼎的“药方王”!
心中有了猜测,三人的目光也是凝重了起来,若眼前的老者确为享誉盛名的药方王,那么弘扬中医药的事业,就有了一线生机!
而并非依靠一个无名小辈,去慢慢摸索打拼,扪心自问,若让伍年自己老实的打拼出一番名头,然后再去弘扬中医药文化,最少最少也得要十五年!
现如今隐退的中医界宗师们,无不是有四五十年,甚至六七十年的行医经验,经过时间的磨练,岁月的积累,方才有了极高的名声,行医没有一夜爆红,一炮打响的捷径可走,非得依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闯出一片天来!
伍年表情无比的严肃,深知此理的自己,若生在二十年前,那时中医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凋零,通过行医积累经验与名气,或许到二十年后的今天,还能混出点名堂来。
但今天已是医药横行,中医真的非常凋零,一个时生不逢时,另外便是中医的繁琐性,这让快节奏生活的人们接受不了,然而这个严峻的问题,就连大名鼎鼎的中医界宗师们都无法破解,让一个初入江湖的菜鸟去破局,或许未免太天真了一些!
“药方王?那只不过是一个头衔而已,再说,我根本不配拥有它的荣耀。一个药方乃是数辈人的心血结晶,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不提也罢!”
庆童子苦笑着摇头,脸色一正,继续道:“多说无益,既然你们是老友的弟子,我这个师伯怎说也要表示表示,原想将此地白送的,但你们执意不肯。老头子没几年可活了,要这些废纸干什么?若你们心中有我这个师伯,就别再提钱,不然你们全都滚蛋!我不欢迎你们!”
一番话,让伍年、赵婉儿、红桃K面面相觑,三人皆是有些汗颜,对于庆童子的执着,大家显然不会去反驳,话已至此,再说什么都是无用功了。
一见师傅认可了三人,那童儿也是笑嘻嘻,说道:“两位大哥哥,这位美丽的姐姐,今后我们就住在一了哦!嘿嘿,我的名字叫丫蛋,虽然我不太喜欢吧,但这可是爷爷取得,所以我不会改名了,你们以后就叫我丫蛋,有没有很可爱呢?”
伸出手揉了揉丫蛋的小脑袋,伍年蹲下身子,阳光般的笑容,说道:“好啊!以后就叫你丫蛋了,但你可不能惹那位姐姐生气哦,她可是很暴力的,还有,那位戴面具的大哥哥,有种特俗癖好,你可别接近他,可怕哦!”
闻言,赵婉儿柳眉一皱,一旁的红桃K也是不爽的摇摇头,特别是后者啊,说道:“尼玛啊!像我这么玉树临风的千王之王,哪会有你说的特殊癖好,丫蛋,你可别信他的话,这家伙多半喜欢上你了!”
伍年翻了个白眼,趁着红桃K嘲笑的间隙,他一把抓住后者的脖子,使劲摇晃道:“你大爷的!你全家都喜欢丫蛋,小爷可是名草有主了的,我师姐都没说话,你敢说!弄死你丫的!”
“白痴,今晚再收拾你。”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赵婉儿坐了下来,冷眼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而那嘴角仿佛也是有着一丝细微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