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正在咀嚼的李毅停顿片刻,思忖良久,道:“明日估计宫里要传出去迎亲的仪仗队,你,跟着那个混小子去,别在让他惹出什么岔子了。”
“噗嗤。”李贵人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王爷刚刚还说不提子木的,现在又是如此这般。”
李毅一置气,有些恼怒,“吃饭!”“啪嗒啪嗒。”三两口饭送入嘴中,“这饭怎么冷成这样?”
“王爷,刚刚您才教下人去热饭菜,这些还没来得及端下去……”
已经吃了几口冷饭的李毅老脸一红,坐在那里干生气,也不知道在生何人的气。
“啧啧。”邱牧吃着刚刚从炉子里掏出来的烤番薯,望着一脸阴晦的安子木,道:“怎么每次去王府吃饭都闹得跟上门寻仇似的,这回有没吃饱?”
安子木不语。算是一种默认。
邱牧将那半个番薯放在安子木手里,一脸郑重地道:“吃吧。”不过嘴角的那丝上扬出卖了他,安子木瞥了一眼邱牧,也懒得和他废话,咬了一口番薯,直接上楼去了。
卜天易从门外进来,看着安子木疲惫的背影,道:“木哥怎么了?”
“天易弟弟,叫牧哥我什么事啊?”邱牧将手搭在卜天易的肩上,笑道。
“去去去,我问的是子木哥,管你什么事?何况我入门比你早,按理也是你叫我哥,来,乖。叫声师兄听听。”
邱牧眼一蹬,“我年纪比你大。”
“叫师兄。”
“我十四,你十三,我比你大。”
“叫师兄。”卜天易灵力直接破出,惊得邱牧唬了一大跳。
“你你你你……岁照……”邱牧哆哆嗦嗦地憋出几个字。卜天易像长辈一样摸摸邱牧的头,笑道:“加油,你会成功的。哦,记得等会给木哥说,刚刚在门**到言堂的人了,通知他明天去上朝。”
卜天易出人意料地在十三岁的年纪达到了岁照境,若是传出去,定然会惊动整个修炼界。也许这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卜天易表现地并没有太过兴奋,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这样的心态,若是被一些老者前辈知道,也会不住点头称赞。修炼,就是应当不喜不悲,只有这样,才能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