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无处使,抱憾身亡而已。”这位老妇人竟对王中原极力推崇的“四圣”无一满意,大肆贬落,足见自负清高,甚是不服,但她所说无一不是实情,也好叫群雄切莫断章取义,轻信这些传闻,进而被其迷惑心智,道听途说,以讹传讹。
龙在天也不顾少林寺在江湖中的地位与威严,仗着身边有这么多英雄豪杰撑腰,将心中的疑团和盘托出,问道:“据我所知,少林寺乃至天下佛门尽遭道家的戕害,为何本根禅师不计前嫌,为他人说话?想不到少林寺高僧个个气度不凡、心胸广大,实在佩服!还是黄裳于少林有恩,你感恩戴德,以报当年冒死谏言,少林寺乃至佛门才幸免生灵涂炭?抑或是你与黄裳本是旧识,我等败坏他的名声,背后说他的坏话,你本觉对不住他,不惜站出来为他说话,以示你没忘旧情,是个重情重义的大人物?”本根平淡地笑道:“龙施主高看老衲了,至于道家与释家不和的传闻不过是心术不正之人故意捏造出的弥天大谎,目的是令两大家从此势不两立,其用心险恶歹毒至极,何言天下正源本根,唯合一家,这与当年‘罢黜百家,唯尊儒学’所酿成的惨祸如出一辙,当今皇上偏好长生黄白之术无可非议,又自尊是教主道君皇帝,自然对道家之人比较亲近,以致于一时迷失心智,令佛门蒙受黯淡无光,但老衲深信瑕不掩瑜,有朝一日,圣上明智,重新认识我佛门的慈悲与精妙,收回成命,还我少林以及天下释子的清白的。何况以龙老施主所言也不尽其然,黄裳与我从未谋面,更谈不上交情,而且圣命难违,绝非谁能只言片语便能更改;黄裳不过在天子身边修注道家典藏,于道、佛两家之事更是微乎其微,天子一言,天下苍生性命也危在旦夕,何言一人乎?他潜心专注,心无旁骛,锲而不舍,而圣上偏好之巨,为人绝顶聪明,绝不甘心在一事之上,以至于几年之后,兴致全无,眼见长生之术进展甚缓,又不能急功枉进,以致于将心思转移到其他喜好之上了,此事天下皆知,龙施主何必混为一谈?再说龙施主与剑圣还是一家,然宗、分两家之恩怨,也不是只言片语能说清的吧,我等心觉志明,在此浅谈辄止,并无一定要推出什么圣贤之人、天下第一,老衲本是出家人,对名利二字更是不值一哂,既然大家心底都有自己的本性,老衲也就说了许多废话。”龙在天似乎被本根提及到难以启齿的旧事,也不便反驳,脸色尴尬地退至一旁,不再作声半句。
众人不想本根名虽出家人,不问世事,竟对天下局势了如指掌,均感他的耳目聪辨,不容小视。姬无花也是说道:“这些江湖轶事暂且放置一旁暂且不论,何况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怎能一概而论?弦外之音还是休要再提,即使这些人实乃大仁大义,也是过眼云烟,说不定江山代有才人出,风云变幻,很快将其取而代之。还是静听少林高僧布置,免得各位好高骛远,贻误了大事。”她将话题转移,试想令在场所有人不再过问自己所遭受的羞辱,维护颜面,在群雄看来倒是她站出来化解矛盾,以大局为重,对之打心底佩服,谁也不会多过问追究,免得众人又情绪躁动,惹出麻烦。王中原倒是看出姬无花的难言之隐,也不便再旧事重提,免得惹祸上身,立即附和地道:“姬老英雄真知灼见,一语点醒梦中人,我们还是为了当今武林的命数着想,免得乱了心智,却不知我等几时才能将为祸遗毒之人就地正法,还望本根禅师示下才是。”
本根向身边的圆觉问道:“圆英去了多久,怎么还没有消息,不会出什么岔子吧?还是由你去接应吧?免得遭受不测,让群雄等急了。”圆觉合什行礼道:“是,师父!弟子这就派人前去接应。”正待圆觉带着其他师兄弟前去打探之时,由群雄来时的林子之中传来一声大笑:“想不到少林寺本根禅师与各位英雄先到一步,幸会!幸会!”随着众人心间的迷茫与疑问,来人足有三四十人之多,这群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各自手中持着一根竹杖,当首几人更是打满补丁,背负着布袋不等,最多的有九只之多,最少的也是五袋,有的手中还不住地把玩着“烙铁”、“五步蛇”、“斑斓蜘蛛”或是蜈蚣等毒虫,众人立即反应过来,原来这群人便是弟子遍及天南地北,三山五岳的丐帮,为首的自然是当今的帮主——吕二口,跟随其后的便是传功长老、执法长老以及地位之高,名声之响的九袋长老,还有仁、智、礼、义、信分舵舵主等等,共有三十七人之多,个个武艺高超,身负绝技,实力不容小觑。沈凝心里好奇地以为,他们身上所负的布袋装得尽是干粮,以便行乞不得,饥渴无奈时,取下布袋,拿出其中之物充饥之用,其实不然,布袋代表着在丐帮中的身份与地位,布袋越多,代表身边就越是位高权重,而且武功也是在帮中数一数二的高手,九袋长老均是在武功、身手、领导、应变、决策等方面能独当一面,处事英名果决,以整个丐帮的大局为重的重要人物当任。
一见是天下第一大帮到来,群雄都相续站起身来恭迎,就连潜心清净,不被世俗纷乱所扰,心平气和的本根也是起身站立,双手合什向来者行了一个恭敬的佛礼,口中慈祥地称道:“原来是丐帮帮主吕施主携诸位英雄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折罪。”吕二口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