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似得,连忙跑到了一扇窗户面前。
透过窗户,他看到了斜对面的白记当铺外面,居然围了那么多的老百姓,而且站在门口的那群土兵也不见了,不由得大吃一惊。
只见他连茅房都不去了,就连忙飞奔回去报信去了。
————————————————分割线————————————————
白记当铺的内堂中,熙熙攘攘的挤着好几十号人,虽然空间变得很是狭小,但那群土兵还是将中间腾出了一块地方。
虎鉴堂正站在那块空地上,双手握着带血的腰刀,在他的脚边还躺着两个死人。
这是刚才发生的一瞬间的事情,都被虎鉴堂轻易化解了,不过现在又有三个土兵同时朝虎鉴堂出手了。
两个土兵,一个举刀,一个挚枪,一砍一捅,一上一下,就这么大喇喇的朝虎鉴堂冲了过来。
在冷兵器里,有这么一句话,叫做: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眼看那杆红缨枪就要扎中虎鉴堂的腹部了,虎鉴堂当机立断,果断地甩手一抖,就将手中的一柄腰刀掷飞了出去。
那柄被虎鉴堂投掷出去的腰刀,正好不偏不倚的刺穿了那个手持红缨枪土兵的胸膛,强大的惯性,立即就将那名土兵给击得倒飞了出去。
就在虎鉴堂投掷出腰刀的一瞬间,那个举着刀的土兵,已经欺身上前,腰刀划过一道亮光,直逼虎鉴堂的天灵盖上。
虎鉴堂下意识的举刀格挡,只听“当”的一声脆响,两柄腰刀的刀刃碰撞在了一起,摩擦出了耀眼的火花。
“喝啊!”
两柄腰刀相撞的那一霎那,虎鉴堂抬脚便是一踹,正好踢中那个举刀土兵的裆部。
只听“哇”的一声惨叫,那个举刀的土兵,丢下腰刀,就捂着自己的裆部在地上疼得打起来滚来。
说时迟,那时快,别看上面描写用了那么多的文字,其实这些动作都是在数个喘息之间就完成的。
当虎鉴堂连续解决掉两个土兵之后,身后那个偷袭的第三个土兵,便一刀削在了虎鉴堂的后背之上。
顿时,虎鉴堂先是感觉到后背一凉,后来那股火辣辣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疼得虎鉴堂的额头上满是汗水。
“妈的!”
剧烈的疼痛没有吓到虎鉴堂,却激起了虎鉴堂的残暴之心,两条戾气从脚底直冲虎鉴堂的脑门。
只见虎鉴堂猛地转身,双手握刀,照着那个偷袭他的土兵脖子上就大力的挥了过去。
在虎鉴堂迅雷不及掩耳的雷霆攻势之下,那个土兵的脖子瞬间就被虎鉴堂给硬生生的砍断了,由于惯性过大,他的脑袋就跟一颗球似得,飞向了旁边的土兵群里。
话说那颗脑袋飞到了一个土兵的怀里,那个土兵居然还用手接住了,当他捧着那颗头颅放在眼前看清楚之后,尖叫了一声之后,便丢向了旁边的土兵身上。
结果,其他的土兵也用手接住了那颗头颅,就跟传球似得,一个抛飞,另一个就立马接住,最后竟然传到了李副巡检的手中。
当李副巡检手中捧着这颗还有体温的头颅时,那张原本黝黑的老脸,此时居然变绿了。
只见李副巡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颗头颅的脸庞,那张脸上,还挂着不敢置信的表情,估计那个土兵,还不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吧?
“啊!”
李副巡检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了,他也不是没杀过人,但是却没有遇到现在这种事情,任谁莫名其妙的就接住了一颗头颅之后,都会被吓一大跳吧?
只见李副巡检将那颗脑袋往别处一抛,转身就掀开当铺门口的门帘跑了出去,还跟外面偷看热闹的老百姓撞在了一起。
“都他娘的给老子滚开!滚!都滚开!”气急败坏的李副巡检对着面前的那群老百姓便是一顿拳脚相加,吓得那群老百姓各个都抱头鼠窜。
再说那当铺内堂里的土兵们,看到老大都跑了,那自己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也是一个个跟着李副巡检的屁股后面掉头就跑。
就连那个被虎鉴堂一脚踢爆卵蛋的土兵,也不躺在地上装死哀嚎了,到了性命相关的时刻,这群土兵逃命的身手,那都是一等一的利索。
看到周围那群身手矫健、健步如飞的土兵们,一个个的从当铺的门口窜了出去,虎鉴堂顿时感觉哭笑不得。
虎鉴堂万万没想到,这个重围居然是这么杀出去的,他还以为自己至少要被砍个半死呢。
不过,背后传来的那股火辣辣的疼痛感,却让虎鉴堂连续倒吸了几口冷气。
虽然那个砍他的土兵刀法不怎么样,估计角度没把握好,砍人砍偏了,不然的话,肯定会流很多血的,如果力气再大点儿的话,甚至能砍伤脊椎把人给砍成半身不遂。
虎鉴堂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只可惜这刀伤在后背上面,自己不方便包扎,幸亏流血不多,但也不能不管。
只见虎鉴堂从一个土兵的尸体上,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