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沈星拨开凌亦飞纠缠的手臂起床,****过后她开始深深的自责,一分钟也不愿与前夫共眠了,她厌恶的瞥了眼身边的正打着呼噜的前夫,心想,就他现在这副模样,在日本给自己当司机都嫌他会脏了车子。
她穿衣起来准备洗澡,惊醒熟睡中的凌亦飞,他问:“这么早起来,不是下午才去旭日公司吗?来,我们再捂会。”沈星带着歉意道:“我也想多睡会,可是下午谈判的资料都在我妈那。”
“那也不用赶早市啊,现在才七点,睡两小时再走。”
沈星无奈,又回到床上,紧皱着眉头心里默默念叨,这是最后一次了。
凌中兴昨晚很闹心没有睡好,儿子同沈星早就离婚居然还睡在一起,他这倒不是从道德观角度作的衡量,而是对沈星挥之不去的恋情,从内心泛起的忌妒。他照例六点起床去小区花园锻炼身体,在客厅望望儿子的房间,门关着没有动静,不过这里所有内屋的门都没有反锁,很想推开看看儿子回来了没有,又觉得不妥,如果儿子昨晚没有回家,沈星一个人睡在里面,那去推门更不合适,最后只能放弃好奇出门了。
回家时他特意买了沈星爱吃的早点,儿子的房间门依然关着,便沉不住气去敲门:“沈星醒了吗?早点买回来了,快乘热吃吧。”
里面两人正****不休中,被这一突然声音搅坏了他们的性子,凌亦飞不高兴地应了声,对沈星说:“老人都这样,看不得年轻人快乐,我真想给他找个伴。”沈星嘲笑道:“算了吧,你自己也搞不定。”凌亦飞想到王建萍,不以为然地反驳:“你别小看人,儿子不知道我们离婚了,他在家我没办法找女人,等他去日本了我找给你看。”沈星笑了,以为他这是在说大话,用怜悯的口气说:“吹吧,你这副腔调也只有我肯上你的床。”凌亦飞听了从心底里感觉很舒服,那分明是对他的感情认同,得意地说:“你现在有两个丈夫,一个在日本,一个在上海,你回去服侍赤尾,来这服侍我。”
沈星对他的感觉良好嗤之以鼻,但也不去打击他这种幻想,反正下午如果谈判成功,很快就回日本了。
凌中兴见他们还不出来,故意在客厅做家务弄得声音很响亮,凌亦飞在里面缩手缩脚的也不敢动作太大,不耐烦地问沈星:“你旭日公司谈判完几时回来?”因为昨天王建萍跟他有约,他要事先知道沈星是否晚上还睡这里。
沈星很难回答,因为下午谈判成功与否尚未确定,前夫这条线还不能断,摸棱两可地回答:“看情况吧,多数来的,这样,我现在赶紧回妈那取资料,顺便多陪陪她,这样晚上又不在家也不会骂我了。”
凌亦飞一听有道理,两人立刻起床吃早饭。
下午,沈星怀着忐忑的心去旭日公司,虽然这次谢娜娜已经承诺不再刁难,在没有正式签订退货合同之前,仍然存在着变数。
一跨进老板办公室,吉野笑哈哈地迎了上去同她握手道:“沈小姐别来无恙?十年了啊,你一点也没变。呵呵!”
沈星眼睛四周一扫,见谢娜娜不在,老板又特别热情心里有了几分底,她伸过手去被那只毛茸茸的手紧紧握住,微笑着问候他:“老板这几年好吗?”
“不好不好,你都日本追到上海,怎么会好啊?”
“您开玩笑了,我们长期合作那么多年,偶尔出现了次质量问题也纯属正常,只要双方能够坐下来谈,会很快得以解决,您说是吗?”
“对对,你说的对!”老板示意沈星沙发上坐下,自己对面而坐,说:“那批货我们进行过多次研究分析,认为造成质量失效的环节确实不少,比如储藏或运输途中管理不善等,但客观的说,原材料组装过程中出现的纰漏可能更大些,因此,我方本着对客户负责,愿意对这批不合格产品进行退货返工处理。”
“那太谢谢了。”
“不用谢,我们既是供需关系,又是老朋友了,你和赤尾之前也曾经是我公司的雇员,赤尾父亲更是本人的至交,所以,我希望我们的合作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受到损伤。”
“您说的对,其实,盘刹不过是贵公司向我们提供的所有汽车部件中一个很小的零部件,我不希望因为这么一个小部件,全面影响到我们两家的供需关系,造成的损失我承认我们是很大的,但同时我也觉得老板您也不希望看到您的公司有所损失吧?”沈星不卑不亢道。
吉野老板被切中要害,装着很镇定点点头说:“所以我们今天可以坐在一起谈这件事情。”他突然想起还没给沈星倒茶,站起来说,“啊,抱歉抱歉,沈小姐喝咖啡还是茶?”
“那就咖啡吧。”她确实也想提提神,昨晚被凌亦飞折腾得没怎么睡足。
老板亲自送完咖啡坐下,言归正传道:“沈小姐,现在我们来谈谈具体解决方案吧?”
“好,您说。”
“是这样,正如我刚才说的,造成这批货物质量不合格有很多可以预见的环节,但我们还是同意退货进行全面返工,你可能也知道,这些部件的原材料都来自不同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