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日本总军军部,大佐办公室。)
一个身穿着华丽高衔章的军服,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椅上,背靠在椅子上,悠闲地哼唱着不知名的小曲。
右手拿着一根精致粗大的雪茄,深吸了一口,轻轻地在半空中吐了一片烟雾。
他淡眉小眼,中量细纹,口鼻之间有着典型的日本小长方形式的胡子。牙门中间,还有着两颗大金牙。
笑相十分幽默,可是性格却十分恶劣,并非善类。
“报告!”
“进来。”
一名小日兵入门而进,小兵敬了个军礼道:“报告大佐!这是黑木少校传来的密函。”
“嗯~”下去吧。
“嗨!”小兵关门而去。
小田健太拆开后线,打开密函袋。里面有一张纸条和几张照片,他打开纸条,上里写着几行日文。
大意是:(目标已找到,请大佐速度查行,陆军医院处。)
小田把密函里的照片全倒在桌上,一张一张地看着。
照片里的那个人面无血色,脸膛苍白,不醒人事躺在白色的病床上。打挂着几瓶透明的输液,戴着氧气罩微弱地呼吸。
小田看完照片后,轻轻地靠在椅子上。兴奋一笑,然后眯缝着眼睛,小睡了过去。
谁也没有看到,他那一笑,是有多么地阴邪。
(上海,日本陆军医院。)
小田来到了医院的重护室,在门外的窗口上看了那病床上的人一眼。
“他就是荣初?”
小田对身边的远藤高友道。
远藤高友,微胖,满脸的短细小胡渣,双脸显的不知是胖还是肿?
远藤向小田低头敬礼地说:“是的,大佐,不过.”
“不过什么?”小田眯眼问。
“不过黑木说他不是。”
“那到底是不是?”
“不知道,大佐。”
“嗯~过来~”
小田轻轻地弯了下食手指,表示他靠近。
远藤有些不情愿走了过去。啪!一个响当当的,又清脆的耳光,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脸上,差点倒了个跟斗。
“八嘎!”小田吼骂道。
远藤站直了身子,一记淡浅红色的手掌印,印在了他的脸上。
他摸着脸说:“大佐,这.这也不能怪我啊!是黑木少校他。。他没有说清楚啊~”
啪!~小田又一记耳光,打在了他另一边脸上,正刚好一对手掌印。华丽丽地挂在了他两边肿胀的脸庞上,显的极为奇葩。
正在此时,黑木来到了医院。走了过来,看到远藤肿红的脸,立即明白了情况。
“大佐,您找我?”黑木问。
“嗯~告诉我,他到底是不是荣初?”
“不是,准确的说,他是杨慕次。”
“哦?”小田有些吃惊地问:“他就是樱子养了二十多年的杨慕次?”
“是的,大佐。”
“那有点太可惜了。”
“大佐。”黑木走近小田的身边说:“我知道他没有荣初的利用价值高,但是他是荣初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有他在,谁都是一样。”“哦?难道你有什么好计划了?”
黑木把右手放在眼前,张开的五个手指头慢慢地闭成一团。
“只要手掌握的好,就是妙用。”
小田不满道:“可是,他是个军人。”
黑木慢慢地靠近小田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无法让站在一边的远藤听到的话后,转身走到了远藤身边,自信满目地对站着。
小田拍了拍黑木的肩膀道:“好!就按你说的计划去做!”
然后走出了医院。
远藤一脸狐疑地看着黑木问:“你刚刚跟大佐说了些什么?说来听听?”
黑木假意的张大了口,小声地说:“在中国,有句古话我教教你,天机不可泄露。”
说完就阴笑着走出了医院,只留下远藤一人,一脸的无奈。
军部门外,停着几辆青绿色的军车。几名小兵来回地走动,门外站着两名守卫兵。
黑木双手扣背,直立张望着四周环境。
这时远藤从楼房里走了出来。
“哎!你就不能跟我说说你的计划啊!老是这么地瞒着我,说了你会死啊?你知道我的好奇心很重,会害死人的!”
远藤有些不满的巴结说。
“哎!我说你这人是傻呢?还是蠢呢?都已经说了还问。”
远藤胳膊撞动黑木的胳膊说:“哥们,你就说说看嘛~说不定以我这聪明的脑筋,一定会给你们的计划有所帮助的。”“你不给我们惹麻烦,就谢天谢地啦!”
“哥们儿~要不这样?您说,哥今天请您喝酒。要喝什么?吃什么?玩什么?您尽管点!哥买单!”
“哟!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肯大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