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轻易放权,那么不只是塔尔柯,就连塔尔守义也有兵变的可能了?”
耶律阿保机答道:“这个恐怕不会,塔尔守义是名正言顺的汗位继承人,他犯不着为了本来就属于自己的东西铤而走险,去搞什么兵变,不过……如果塔尔宏图死在宴会上的话,最得意之人正是塔尔守义,那样的话,他即能名正言顺继位,又能以替其兄报仇为名,连我们一同铲除……所以……”
“所以塔尔宏图无论如何都不能死喽……”李克用接道。
耶律阿保机点了点头。
李克用又道:“好吧,如此说来,只要我们能控制住塔尔宏图,那么城中的塔尔守义就会投鼠忌器,不敢轻易对我们发难。而城外的兵权虽然在塔尔柯手中,但只要塔尔宏图活着,就可以动摇塔尔柯所辖队伍的军心……为我们多赢取一些应战时间……”
“正是如此……至于落至讫蒙手中人质一事,李兄倒不用过于担心。”耶律阿保机反而语带轻松道。
“哦,难道耶律兄有办法搭救人质?”
耶律阿保机点了点头道:“实不相瞒,关于此事我或多或少有些线索,只是现在还不能确定,我会立刻展开调查,有进一步的消息后,立刻联络李兄。”
“耶律兄可否详细说说?”
耶律阿保机稍一迟疑,道:“此事我并没十足把握,所以还是等有些眉目了,再详细告知李兄为好。”
李克用见其不愿详谈此事,知道其中定有隐情,也不好追问,只能点头称谢。
耶律阿保机又道:“依李兄来看,落至讫蒙是否就是面具男子呢?”
李克用答道:“落至讫蒙此人城府极深,所言之事有虚有实,就算他说过对面具男子并不知情,也不代表其与面具男子没有关系,关于这一点并不能定论,我们还要谨慎为上,避免再被人出卖。”
耶律阿保机闻言,站起身来道:“好吧,不瞒二位,落至讫蒙的所作所为打乱了我一连串的安排,我需要立刻回去调整计划,看看能否尽量挽回损失,等有进一步消息后,再与两位商议……”
二人听罢,也连忙起身还礼,又寒暄了几句,才送走了耶律阿保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