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种下毒的手段。”惨白的唇角挑起一丝残忍的笑意,林初袖把盒子往他面前一丢:“要什么你自己拿!姑奶奶才懒得碰你那些毒虫蛇蚁。”
苏霜白还撑不起受伤的身子,是以动作有点吃力。他在林初袖面前打开盒子,取出一个墨色瓷瓶。拔掉瓶塞,叫林初袖把食指放进去。
“这什么东西?”林初袖狐疑得看了他一眼,人在面对未知的境地总有那么一种说不清明的恐惧。她胆战心惊得伸出食指,在瓷瓶口探了探。
对方似笑非笑的眉眼透着不怀好意的鼓励,林初袖纵有千般怀疑却还是咬咬牙,慢慢把手指伸进了瓶口。
浅浅的液体冰冷刺骨,她不由自主得打了个寒战,感觉有那么一丝细微的酥氧爬过神经末梢。
“疼么?”苏霜白问。
林初袖摇摇头:“不疼,但有点痒。”
“那便可以放心了,你应是没有中毒。”苏霜白轻轻伏下身子。
看着林初袖疑惑的神情,男人丝条慢里得解释道:“啮蛊?向来嗜毒如命,你这样香甜细腻的女子,哪怕只是中了迷药也不会逃过它们的垂涎。
连啮蛊?都分辨不出的毒物。至少我还没有见过。
既然它不咬你,那基本可以断定,你没有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