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跟你也说不清楚。既然西洋镜已经拆穿了,这下人老子也没兴趣再做下去了。要软禁老子怎么也得给老子拨间总统套房,再给几个下人吧。
徐氏道:别软禁软禁的说得这么难听。既然军师说了,我这便让下人都给军师收拾出一间雅致房间出来。
贾仁禄点了点头,徐氏道:先生何时想通了,我便差人告诉主公。
贾仁禄道:告诉孙权,咱这是土地爷掉在井里。
徐氏莫明其妙问道:什么意思?
贾仁禄一摆手,道:你让他别劳这个神了,要老子追随他,门也没有。心道:孙权早年颇能用人,到了老了就变得乱七八糟,听说6逊就是给活活气死的,老子才不想老来受这份洋罪。
徐氏道:我这便让下人收拾房间去了。
贾仁禄道:若是你相公受到如此待遇,你会怎么样?
徐氏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你我阵营不同,使君论说还是主公之仇,我如此做法,你也应该能够明白吧。
贾仁禄点了点头,心道:老子原来一直担心妫览、戴员二人作乱。现在看来,老子该想个辙让他们早点作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