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慕魁出口想问。那突厥人就道:“宰相大人,我愿意用一万两黄金来换她!”他说着一双眼睛根本就没离开过江琬。
“哗!”喜堂里立时炸开了锅!
“怎么回事啊?”
“这突厥王子也太好色了吧?只见一面就用这么多黄金来换这女子?”
“我看不那么简单啊?继续看吧!这下慕家可有好戏了!”
“您说什么?”一向沉稳的慕魁也惊讶不已!“可是这……”
“一万两不够吗?那就再加一万两!”那突厥王子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道。
“哇塞!这突厥王子不会是疯了吧?”
“是呀,要知道,他突厥王庭一年的收入才多少啊?这女人是谁?搁得住他这样吗?”
“王子殿下,她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慕子君忍不住道。
“三万两!够不够?”这下,所有人的都目瞪口呆了!
就连喜乐班子都停止了吹奏,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喜堂内一脸坚定的突厥人!
“王子!您这样做会不会欠妥啊?”慕子君终于忍不住怒了。
“我再加……”
“您不用加了!”慕子君冷冷的别过脸去:“琬儿是我挚爱的妻子,岂是你用黄金能换的?”
“那你要什么?”突厥王子的眉梢也显出了怒色。
“没有东西可以换走她!”慕子君一字字的道。
突厥王子死死盯住他,慕子君只当没看见!
这时王子的一位随从小声道:“王子这里是中原,我看您还先忍耐一下,其他书友正在看:。”
却见那突厥王子一把将那随从推了个踉跄,大步来到江琬面前,看着她双眼道:“你还记得我吗?”
江琬茫然摇头。
“唉……!”那突厥王子叹了口气:“想不到这短短的一年多时间,你竟将我忘了。”
这时,江琬突然醒悟,叫道:“戈罕!你是戈罕!”
“对!是我。你还记得我对你许下的承诺吗?”戈罕的随从发现,这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大王子居然在笑!他是如此温柔的看着那个汉人女子!
“你说……你要我做你的王妃?”江琬迟疑的道。
“对!跟我走吧!我要你做这世上最尊贵的女人!”戈罕真诚的道。
“王子殿下!”慕子君要发火了!“她是我的妻子,你怎么能!”
“你们拜过堂了吗?”戈罕浓密的剑眉一挑:“据我所知,如果没有拜过最后一拜,就没有算成亲!她,也就不算你的妻子!”
“无论如何!我绝不会允许你带走她!”慕子君厉声道。
“那就看你能不能拦住我了!”下一刻,戈罕就拉住了江琬的手臂,道:“跟我来!”
不知为何,江琬竟然没有拒绝,跟着他就向外冲去!
“江琬!你忘了那个狐妖了吗?”慕子君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冷冷的甩出了这句话。
江琬猛的顿住了脚步。“王子……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她垂着螓首道。
戈罕看了看慕子君,只见他一脸的镇定,便转向江琬道:“他是在用什么威胁你吗?”
江琬默默点了点头。
戈罕冷冷瞪视了慕子君一眼,走到慕魁面前,凑近他耳边,一字字的道:“我看得出你不太满意这个儿媳妇,如果你劝说你的儿子放弃她,那好处自然不会少了你们的。但是如果你不答应,那明早和谈不利的罪名就会加诸在你的头上。我想,你慕家再财大势大,也抵不过那昏君一句话吧?你好好考虑。恩?”说完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慕魁只气得老脸铁青,权衡利弊了半晌,厉声宣布:“婚宴暂时取消!管家!去给那个女人安排一个房间!”
“爹!”慕子君急叫道。
“你住口!”慕魁竟然气得丝毫不顾儿子的颜面,厉声吼道。“一切明日再说!”说完自顾自的去给宾客道歉了。连看江琬一眼也不看。
江琬根本就不在乎。慕子君来到她面前,冷哼道:“这下你满意了?”
江琬生怕他迁怒左熙淮,忙道:“又不是我要随他走?是他非拉我……“
慕子君很少见她服软,心头诧异,猛然想起她全是为了那个狐妖,顿时妒火攻心,气得狠狠一甩袖道:“你不用这么假惺惺的,我知道你担心那狐妖。你放心,如果你敢和那个突厥狗走,我定要他生不如死!”
江琬只听得一股怒火涌上心头。但她又不敢出言顶撞,生怕他真的会行为如言。
慕子君见了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心头又酸又气,干脆一甩手走了。
满院的宾客散去,只留下江琬一人呆呆站着,想起是否会伤心的左熙淮,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