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也好,最多我委屈一下以身相许好了!”男子嬉皮笑脸得就要往思颖所在的位置凑过來。
“停,你要是敢往前一步,我就,我就马上………”思颖看看了四周,本想随手捡块砖头吓唬吓唬他,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可谁知这牢房里除了那一摞干枯的稻草,就是连块小点的石头也寻不到。
“为夫的现在还不想死,所以娘子你也还用不着急着要给为夫殉情!”男子一脸无赖得贴近思颖身边坐了下來。
凌韵审视的目光从面前正羞赧得坐在一起的两人身上快速扫过,随即便不咸不淡得抛出一句:“我把妹妹嫁给了你,你也总该拿出些聘礼显示一下你的诚意才行呀!”
男子挠挠后脑勺,老半天也沒能想出凌韵说这话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又过了一会儿功夫,思颖无意中瞥见挂在牢门之上的铁锁,终于明白了凌韵纠缠这陌生男子许久为的究竟是什么了,于是思颖用胳膊肘轻轻推搡了一下身边的男子,反客为主得看着他道:“谁让你闲着沒事來招惹本小姐了,现在就把话搁这儿了,说出去的话就等于泼出去的水,本姑娘这辈子是非你不嫁了,所以这聘礼嘛,你也休想要赖掉!”
凌韵赞许的目光和思颖得意的目光轻轻碰在了一起,两人眼中均暗藏着浅浅的笑意,男子猛拍大腿,恍然大悟敢情这姐妹俩折腾了大半天,原來就等着看他上钩呢?起初他也只当是一句玩笑话,既然无伤大雅,开开也无妨,牢房寂寞,难得有个和自己臭味相投的人吵吵架,拌拌嘴,其实还是挺有趣儿的。
男子站起身來,从上到下认真打量了一下眼前身着男装的这两名女子,全身细皮嫩肉的,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百姓,至于她们是如何得罪的这些人,又是怎么被弄到这儿來的,男子似乎并不感到好奇,但见他打量了许久之后,双臂环抱斜倚在墙壁一角,语气颇为懒散得说道:“看你们也不像是什么坏人,正赶上今儿心情不错,说吧,其他书友正在看:!想让我帮你们做什么事!”
凌韵欣喜之下刚要张口,却见男子忙抬起手臂,打断她道:“帮忙可以,不过我可得提前先说好了,难度太大的我可不做,沒有好处的我也不会做,如果是有生命危险的,那我更是坚决不会做!”
凌韵暗笑,这人虽然油嘴滑舌了点,不过倒还挺有趣的,思颖也听出來他这是答应了,激动地从地上跳了起來,抓着他的手臂就是一阵乱晃,男子倒像是害羞了一样,手臂被思颖这么一抓 ,立刻闹了个大红脸。
二皇子府中,等了两日的楚君河再也沉不住气了,就在他准备兵行险招提前开始所有的计划之时,一个五官清秀,却身材单薄的男子找上门來,男子到了之后,并未马上说明來意,而是先环扫了一下四周的情况,确定了这里跟凌韵口中描述的是一样的之后,这才拿出一支镶着绿宝石的翠玉簪子说:“公子要找的人,现在正在府衙的大牢里,公子请尽快想办法前來营救她二人!”
听到这番话,楚君河立刻恍然大悟,怪不得这几日他派出去打探她们下落的人,全都一无所获,原來是他在这件事情的判断上上犯了一个严重的失误,官府抓人名正言顺,何况她二人是乔装之后才出门的,旁人若是有意栽赃陷害,谁又能想的到呢?
“阁下大恩,日后必当重谢!”楚君河简单向他道了声谢后,立刻着手去准备救人之事。
太阳落下了山头,牢房里再次变得潮湿并且阴暗,全身软软得靠着身后坚硬的墙壁,由于饥饿过度,月河表情木讷得问道:“公主,你说他还会回來吗?”
只见凌韵无力得朝她摇了摇头,思颖顿时瞪大了沒有半分神采的双瞳:“连公主都不敢肯定的事,八成是沒有多大希望了,我们真不该相信他,看他那一脸狡猾的模样,若真是个好人,那才是天底下头号奇闻呢?”
话音未落,便听见隔壁牢房里传來有人张嘴打哈欠的声音,凌韵此刻已经沒有多余的力气再喊出声來了,嘴角却不禁弯出一抹小小的弧度,就像夜晚天边初出升起的一弯月牙,照亮了黑暗的大地,让彷徨无措的人们看到了一丝明亮的希望。
“喂,你是不是回來了,快回答我呀!”思颖已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有气无力得低吼道。
“如果你肯叫我一声好听的,我再考虑要不要过去告诉你!”依旧是那油腔滑调,又暗藏着小小无赖的语气。
凌韵好气又好笑得想,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开玩笑,不过,换个角度思考,他能有如此闲情在这里开玩笑,必是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顺利了,思颖早已饿得头晕眼花,脑子也跟着越转越慢了,听他这么一说,愣是半天沒能反应过來。
隔壁那人却像是已经等不及了似得,忙着催促道:“你若肯叫声好听的,相公我还可以再考虑一下是否要分只鸡腿给你填填肚子,真是此鸡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尝啊!快快决定呦,过时不候!”
听见他**裸得调戏声,思颖本是一脸的怒气,但是再听到烧鸡两个字,她的表情立刻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须臾,她低着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