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不想搭理,脑中却又响起一道威严的声音:
“母后知道你不喜欢那公主,可她脚下踏的是东昌的土地,母后不要求你别的,只要你能保护好她,不让她受伤便行,北辽野心勃勃,早已蓄势待发,南梁的态度却依旧摇摆不定,你就不要再为你父皇添乱了——”
他咬牙切齿了一番,终是决定调转马头回去,虽是这样可一点都没给皇甫莹好脸色看,不耐烦的就呵斥道:“你又怎么了?”
皇甫莹坐在马背,咬着粉嫩的下唇,忐忑的道:“莹儿准备不足,这身衣裳只怕不能尽兴。”
东亭翎斜斜的瞟了她一眼,只有这个蠢女人才会在赛马的时候穿宫装,不由冷嗤道:“不能穿就回去吧!”
他话音刚落,皇甫莹眉目顿时染上一层薄薄的雾,泫然欲泣的模样可怜兮兮:“莹儿想换一身衣裳……”
“想换就去换!哪儿那么多废话!”
追风正躁动的用前蹄刨着土,好像感染了东亭翎此时的心情一样,变得十分不耐,皇甫莹却微微一笑,朝身后一直跟着的菖蒲使了个眼色。
菖蒲是皇甫莹的心腹,对她的想法也十分了解,所以她只是恭敬的点点头,便驾着马儿朝前方跑去,那方向竟是朝着叶挽思而去的。
“郡主,请等等——”
叶挽思的鬓发被风吹乱,她伸手拨开一缕墨发,回头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尖酸骄傲的婢女:“我与你好像并无交情。”
言下之意就是不论什么事情,一律不要找她,这是她名下的马场,再怎么说都是自己地盘,皇甫莹可以有恃无恐,却不能无法无天。
菖蒲还未开口就被她直言的回绝弄得微微一僵,勉强笑道:“公主身上的衣裳不合适骑马,身边又没有备用的,郡主与公主身量差不多,所以……”
所以,是想要她将身上的衣服借给皇甫莹么?叶挽思冷笑,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两人,即便只是远远的两点彩色的影子,可不得不说是极为登对的,郎才女貌,确实不错,其他书友正在看:。
菖蒲见她看着远方,以为她是在看东亭翎,想起皇甫莹的执着,便开口道:“当然,殿下也是同意的。”
叶挽思看了一眼广阔的碧绿草地,一望无际,绵延不绝,她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调转马头。
东亭翎看着叶挽思打马回来,又见菖蒲跟在她身后,不由恼怒的瞪了一眼皇甫莹,不成想对方居然是存着这样的心思,不知为什么,就想跟叶挽思开口解释,抬眸却见对方连个眼神也未看他,心里顿时便闷闷的难受。
皇甫莹眼底是说不出的得意,却还要故作温婉的对她笑道:“那就多谢郡主了。”
叶挽思双目幽深,竟难得的对她微微一笑,只那眸子里是难以捉摸的诡谲深意。
皇甫莹策马从一处斜坡上跑来,火红色的骑马装穿在她身上竟显得无比妖娆魅惑,她看起来娇娇弱弱,其实身段也是丰满诱人,那绣着金丝花纹的腰带将她的细腰勾勒出婀娜的弧度,马背起伏间,胸前早已泛起了一波接着一波的迷人弧度。
东亭翎看着她过来,渐渐靠近的这一张脸与那个人竟缓缓的重叠在了一起,让他愣在了原地,直到皇甫莹浅笑言兮的望着她,才瞬间回过神来,连忙背过了身去,心头不禁暗恼自己这么这样的胡思乱想。
皇甫莹见他着迷的样子,更是信心十足,唇边的笑容更是越发甜美灿烂,她看着东亭翎的背影,同样的红衣白马,这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叶挽思换上皇甫莹浅紫色的宫装,骑着无痕微微落后二人跑在后头,身上的衣裳传来浓郁的脂粉香味,这让喜好清新淡雅的叶挽思很不适应,所以她的眉头一直紧紧的蹙着,若不是为了……
皇甫莹一身轻松,自然将颇为熟练的马术演示得淋漓尽致,她见后头的叶挽思穿着那美丽却严谨的宫装,轻蔑一笑,见她快要追上二人的脚步,不由朝东亭翎笑道:“殿下,莹儿与你赛上一程可好?”
东亭翎心不在焉,只轻轻的‘嗯’了一声,皇甫莹开怀一笑,回头对叶挽思勾起一个嘲讽的笑容。
碧玉般的绿茵草地,微风卷起舒畅的涟漪,却听‘沙沙’的声音传来,东亭翎感觉到丝丝古怪的气息,不由眯起了多情的桃花眸,暗暗戒备。
皇甫莹却丝毫不知,依旧自顾自的策马奔腾,东亭翎再次对这个女人的无知感到头疼,呵斥的声音脱口而出:“你这个蠢女人!回来!”
话音刚落,前方便出现了几个黑衣人,东亭翎双目阴森,却有些鄙夷,他那些所谓的兄弟已经穷途末路了么,这次居然派这些个酒囊饭袋来刺杀他,真是自不量力!
东亭翎只扫了一眼,就知道对付这样的人,连武器都不用就可以轻松将刺客放倒,然而当他想动作迅速的将这些人制伏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好像并没有要他性命的意思,游走在他的身旁,只是牵制,他双目一眯,终于知道那丝古怪是什么了,这些人居然没有杀气!
难道不是冲着他来的么!
“啊!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