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钱给那个满脸大胡子的俄罗斯边检员,这边检员就仔细看了曹援朝一眼。
等到上车检查时,那个大胡子边检员就根本没有检查两人的行李,直接在护照上盖了章,这就算是过关了。
列车再次开动,很快就到了俄罗斯境内,许振国昨天晚上躺下后也没怎么睡,这时就困得不行了,跟曹援朝招呼了一声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感觉好像就是刚刚睡着没一会儿,就听见曹援朝小声招呼他:“老弟,醒醒!快醒醒!这下麻烦了,咱们真他妈遇上抢劫的了!”
原本许振国还迷迷糊糊的,一听曹援朝说居然真遇上抢劫的了,他一下就精神了,睁开眼睛看了曹援朝一眼,曹援朝往许振国背后的方向指了指,然后张嘴说了些什么,却没出声。
这时,从后面的车厢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哭声,接着一个带着南方口音的男人颤抖着道:“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你要钱是吧?我给,我全给你,求求你别伤人!”
“哎呀!”一个又尖又细的像太监的声音叫道:“你还还还还……挺……识趣!不不不,不过……老子今天不不不不光……劫财,还还还劫……色!”
听完这人说话,许振国累得够呛,心里觉得有点儿好笑,他轻手轻脚的穿上衣服和皮鞋,走到包厢门口探出头来看,结果脑袋刚伸出去,就听见另一个方向有人大喊道:“操,看什么看?老子这儿打劫呢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许振国吓了一跳,扭头看了一眼,见车厢门口处一个贼眉鼠眼、瘦的像竹竿的光头手里拎着一把西瓜刀正冲自己喊呢,他缩了回来,问曹援朝道:“曹大哥,你们以前遇到这种事儿咋办?”
曹援朝脸色发白,看着倒还算镇定,压低了嗓子道:“花钱消灾!这些人都是亡命徒,真敢杀人,我前年亲眼看见过一个北京人被人割掉了一只耳朵!不过只要肯给钱,一般他们也不会伤人。”他顿了顿吁了一口气又道:“好在就咱们俩老爷们,不过那边儿那个南方女人估计要被祸害喽……”
许振国这次身上带了三万块钱给了曹援朝算入股,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挣来的钱就这么让人家轻而易举的给抢去,他无论如何也不甘心,想了想道:“不知道他们几个人,抢钱也就算了,居然还欺负女人,真他妈是畜生!车厢里这么多人要是都能站出来还能被他们欺负住?”
曹援朝道:“没人会出头的!以前到有过出头的人,可惜那个惨!唉,就别提了!碰上他们就认倒霉呗。”
“可我真不甘心!”许振国说着站起来到处踅摸,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趁手的家伙,可惜找了一圈儿啥也没找到。
曹援朝一看许振国的架势赶紧,立刻紧张起来,劝道:“老弟,你可别吓唬我!你整不过他们的!钱花了可以再挣,命没了可啥都没有了!”
女人的哭声和哀求声不断的传进许振国的耳朵,整个车厢里近百人,却没有一个敢站出来!这时又听见那个南方口音的男人道:“不要啊!求求你,我把钱都给你们,别……”接着传来一声沉闷的耳光声,那个男人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这时又听见那个像太监的声音道:“哎,哎哎,你你他妈……配合点!哎呀!疼……你你,你个臭……娘们,还还还敢,挠我!大大大大,大哥!过过过来,帮我……按住她!”
先前冲许振国喊话的那个瘦竹竿怒道:“你个死太监!别他妈给老子多事儿!赶紧抢了钱走人!”说着就拎着西瓜刀往后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