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飞看着紫钗的冰冷的尸体,浑身颤抖,不知道是出于气愤,还是怜悯。
他心里很清楚,阮依霞师妹才是主谋,紫钗一个女婢,不过是执行者。
他不同意师妹雇佣风鸣楼的做法,当初的姜烦不过是一个炼气四层的菜鸟,不需要也不值得。
后院现在是什么情况,是谁出的主意,让紫钗站出来,背下骂名赴死?
可恶。
一切都是姜烦那个该死的东西惹的祸,真后悔当时没有怒下杀手,让他捡回一条小命。
“满意了吧,将一个弱小可怜的小女子逼到自绝,这就是执法堂所谓的正义?”郭飞质问。
高泉抬头望天,钱亿挠了挠脑袋,他的识谎天赋告诉他,女子撒谎了,她不是主谋,却死了,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就此消逝。
姜烦冷笑,啪啪啪地鼓起掌,“好一个弱小可怜,她刚才可是承认雇凶杀人;莫非郭师兄也觉得她是被推出来顶罪的,那可真是目光如矩,果然阮依霞才是主谋!”
“你……”郭飞语带,指着姜烦,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
“你什么你!”姜烦抨击,转身面向众人,“各位同道,你们觉得这位姑娘是凶手,或是被凶手推出来的牺牲品,我相信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众人听了这番发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默的选择不出声。
他们只是吃瓜群众,吃瓜群众最重要一点,识时务,不要冒然卷入漩涡,虽然他们也想挑战烬炎峰的权威,奈何实力不允许。
“不说话就是默认,大家果然都同意我姜烦的观点,公道自在人心。”
众人一脸蒙相,面面相觑,这人是谁啊,脸色是真的厚,堪比古城墙。
“两们师兄,烬炎峰阮依霞不仅雇凶袭击同门,还逼死自已女婢,知罪犯罪,罪加一等。”姜烦看向高泉与钱亿,一副不杀上烬炎峰誓不罢休的模样。
“姜师弟说得对,除恶务尽!”高泉正义凛然。
“好!”钱亿赞同。
他们正想拿下郭飞,强上烬炎峰,直捣峰主后院,这时一道流光从远及近,落在钱胖子手中。
他打开看了一眼,匆匆的收起来,忽然捂住肚子,一脸难受的弓着腰:“哎呀,我肚子好痛,估计是吃了隔夜的包子,我、我顶不住了……”
说着,他朝满头疑问的高泉使了个眼色,后者作为多年搭档,瞬间领悟。
“钱师弟,要不要紧,师兄我扶你去找大夫看看!”
两人,一人搀扶,一人哎呀哎呀直叫,丢下浩浩荡荡的人群,率先撤退。
众人蒙眼,姜烦也是看得瞠目结舌,留下的那十名执法堂的弟子看到这种情况,也哄的一下子解散,跟着高泉两人离去。
郭飞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脸色狰狞地盯着姜烦,咧嘴残忍地笑道:“你的靠山跑路了!”
烬炎峰的弟子纷纷围上来,把姜烦的去路全部堵住,目光不善。
“怎么,想当着全宗门弟子的面,以多欺人少啊,真是死性不改。”姜烦冷哼,倒是浑然不惧,这些弟子大多炼气中期,对他完全无威胁。
“终于又要打起来啦,好棒,不亏我放了师妹鸽子过来围观!”
“今日放师妹鸽子,明天师妹送你帽子。”有位经验丰富的道人低声提醒道。
“知道你有约会啦,不用说出来。”
“烧死!”
“哈哈,我就知道执法堂的不靠谱,这家伙要玩完了。”
“唉!”
郭飞看着一群看戏不嫌事大的人,眼中满是不屑,对于姜烦的话更是当作没听到,宗门禁止打死打残,损人根基,但师门之间切磋是允许的,理论上来说,他可以把姜烦这个罪魁祸首打成重伤。
不过,只是打成重伤实在是太便宜这个小子了,不杀难以泄愤。
“姜烦,今日你血口喷人,污蔑我烬炎峰,逼死无辜少女,我郭飞现在向你发起决斗!”郭飞将炼气八层的灵压释放开来,压向姜烦。
他决定,今天必须要让姜烦付出惨痛的代价,否则绝对不会善罢某休。
决斗,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端,宗门为了处理这些弟子之间的恩怨,建立了决斗台,只要签定生死状,经过公证,上了决斗台生死勿论。
郭飞以炼气八层向姜烦发出决斗,在众人眼中就是给姜烦下判决。
姜烦一个才炼气期……嘶。
有人感受了一下姜烦的修为,居然是炼气六层,这么年轻,不由惊讶。
郭飞这时也发现了这点,不到一个月就从炼气四层突破到六层,这样的速度绝对不寻常。
想到这点,更是下定决心,不能让姜烦这个大威胁继续安心修炼下去。
决斗?
姜烦心里都快要笑出花来了,自己还想着怎么弄死这家伙,他居然自己送上门来。
好!
上次仗着修为高,以强凌弱,是时候跟这家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