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货色,难道他看不出来吗?”
崔婶儿忙把她往出推,“你这孩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快别说这些让人烦的话了,小溪心里本就不舒坦。”
把赵玲玲推出去后,崔婶儿又跟她交代了一些话,无非是说这个节
骨眼上别再提那些。
齐珩从外面进来,朝二人打了招呼,径直进屋。
他进去后,颜溪抬眸扯出一丝笑,感激道:“谢谢你齐珩,今天是我失态了很抱歉,我这边没事了,你去忙你的吧!”
齐珩把饭盒放在桌上,扯过来一个板凳,自顾自地坐下。
皱眉道:“你都这样了,还说没事?难道对你就不能是朋友间的关心吗?你非要拒我于千里之外,是不是你心虚所以才这样?”
“不是!”颜溪斩钉截铁,却没有一丝力气跟他争论。
齐珩也看出她很疲惫,“既然不是,就别想这些有的没的,把我当朋友就是了,放心我不会趁虚而入,我也不是那种小人!我问你,你真打算跟纪辞深离婚吗?”
颜溪抿紧了嘴唇,半晌后,轻轻地点头:“已经说好了,下周一去办手续。”
“真舍得?”齐珩狐疑地看着她。
颜溪难堪地别过脸,“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我跟他或许一开始就是个错误,这次有机会离婚也是好事!”
这些话一字不差地被站在门口的纪辞深听见。
崔婶儿想拦都没有拦住。
纪辞深冷笑一声,站在门口,抬起双手木然地拍掌。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