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将美味佳肴陆续端上来。
菜肴的品类很是丰盛, 热菜冷菜皆有,有扣三丝、岩港三鲜、椒盐豆腐、腌笃鲜等,肉蛋蔬菜俱全, 有摩拉肉、干锅腊肉、禽蛋羹、莲花酥等等, 并且还有两壶清酒。
钟离动作优雅地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肉放在温迪的碗里,说道:“香菱的手艺是璃月一绝, 这万民堂虽不豪华,但可比什么新月轩更美味,你来尝尝。”
“既然是你夸奖的厨艺, 的确应该好好尝一尝。”温迪拿起筷子, 开始品尝起来,“唔,这是腊肉?倒也有些年份的感觉。”
邻桌陆续有人入座,大家一起谈论着今天发生的大事:
“听说了吗?帝君遇刺了!”
“没有岩王帝君,就没有璃月的今天, 没有帝君保佑, 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呢?”
“我们可是与神同行的璃月啊,难道岩王爷真的离我们而去了吗?”
还有虔诚的信徒将酒倒在地上,高喊道:“敬岩王爷在天之灵!”
大家纷纷追思哀悼,四周弥漫着一股悲伤的氛围。
“真是越来越离谱了。”温迪咕哝一声, 心思一转,拿起杯子朝他们走了过去,“入乡随俗, 我也来……”
一杯清酒, 洒在地上。
温迪学着旁边的璃月人将双手举到头顶, 虔诚地祈祷起来, 犹嫌不够过瘾,将竖琴召唤出来,开始拨动琴弦。
曲调哀婉,如泣如诉。
周围的璃月人一听越来越伤心了,纷纷泣不成声:“哎,岩王爷啊,您走好……”
香菱也抹着眼泪说:“哎呀,真是太感动了,你一个蒙德人都对帝君的死这么上心。”
钟离沉默。
面前这幅景象实在怪异。
但不得不承认,诗人的音乐一如既往十分动听。
于是他也从怀里拿出一支笛子,举至口边,缓缓吹奏起来。
笛声清远,仿佛寄托着淡淡的哀思。
棕发青年闲适地坐在凳子上,修长的手指按在绿竹笛上,仿佛高山雅士般神色淡然。
哀婉的琴声与清远的笛声交响合奏,却很和谐。
曲终,人断肠。
温迪放下琴,忍不住悄声说:“你这装得也太像了吧。”
“你这弹得才像是我……我们岩王爷真的死了一样。”钟离收好了笛子,接着说,“听说旅行者与风神有些交情,到时候让她与我一起我办场送仙典仪。”
温迪有些好奇:“送仙典仪?”
“既有请仙,也有送仙。璃月乃礼仪之邦,礼仪不可荒废。”
“哎,又是麻烦的仪式。”
钟离见温迪不感兴趣,便说:“你随意在璃月逛逛也好,回头再见。”
“好吧。”
温迪刚踏出堂门,身后却传来个清脆的少女声:“留步!”
他顿时站住脚步,回过头来。
只见香菱手里拿着擦过眼泪的帕子,眼里闪着期待的目光,问:“这位蒙德小哥,是叫温迪吧?我想问问,你们蒙德是不是有龙呀?”
温迪笑着点头:“呀,还以为喊我付钱呢。”
香菱连忙摆手:“不用的,为了安定民心,最近开席都是七星买单呢。”
“现在七星这么有钱了啊。对了,香菱,你找蒙德的龙有什么事?”
“因为我追求没有贵贱之分的美食,所以要不断尝试新鲜的食材。”
“不过——你找食材和龙有什么关系?”
“所有东西都可以当做食材,比如绝云椒椒、史莱姆、蜥蜴,听说蒙德的龙很大是不是?那可以做成龙肉排耶!”
丸子头的可爱少女在说起美食的时候,眼睛闪闪发光,一副干劲十足的模样。
但口中说出的,却是将东风守护做成龙肉排这么可怕的事情。
“何必舍近求远,听说……”温迪压低声音,朝香菱招了招手,附在她耳边说,“你们岩王爷不是龙吗?”
香菱顿时大惊失色:“诶???”
温迪轻声说:“据说岩王爷已经仙逝,我们可以去看看……”
香菱连忙摇头:“这不好吧?那可是岩王帝君,我们这样是不是太不敬仙师了?”
温迪昂起头来,抱着手臂说:“我们蒙德东风守护也是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