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乎她？”，文雯看着我说道。
“也不是，就是觉得她在这边无亲无故的，我这个样子好像有点过分了。”
我看着唐思敏头也没回的上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心想既然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也许我应该对她好一点。
“给我一支烟吧。”
文雯语气好像不太大，我把烟递给了她，她的眼神有些落寞。
“林锦程，我问你，我们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
文雯的话让我愣了一下，之前我也思考过这个问题，不过并没有明确的答案，于是又将这个问题抛回给了她：“你觉得呢？”
文雯笑了，笑得很妩媚，她说：“我们啊，也许连朋友也算不上。”
我也笑了，她说得很对，我们的确连朋友也算不上，除了她的身体，我对她一无所知，想必她也一样。
吃完饭，我们依然手牵着手，若无其事的走进了电影院。
电影是一部喜剧片，观众席上时不时发出轰然的笑声，文雯也跟着笑得前仰后翻，她的样子让我不经意间的想起了程淼看爱情公寓的样子。
整场电影我都觉得索然无味，以至于看完之后并不知道演了什么。
出了电影院，文雯买了一杯奶茶，问我道：“接下来干嘛？”
“我们之间，还是直接一点吧。”
是的，我跟文雯之间，似乎不太适合干其他的事情，即使她躺在我的身边，我仍然不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我们之间只是肤浅且低俗的肉体关系，更多的时候，我们只是陌生人。
我们再一次开了房。
完事之后我便离开了酒店，文雯也并没有挽留我。
我无所事事的坐在公交车站台的长椅上抽烟，天气似乎更冷了一分，我吸了一口凉气，感受着这座城市所带给我的迷幻，突然觉得空落落的。
这个时候，也许只有酒精才能填补这种空洞。
我打电话给方杰，可是他去毕节办事了，要过两天才回，我翻了翻手机里的通讯录，在翻到可可的名字的时候停了下来。
电话那边很吵，估计可可现在也正忙着，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可可的声音。
“喂，干嘛呢？”
“想找你喝酒。”
“晚一点吧，我现在有点忙。”
“好吧，那改天。”
“等会儿，你在哪呢？我去找你。”
我找了一个烧烤摊等可可，并没有等太久就看到了她风尘仆仆的身影。
可可坐在我的对面，一手捂着脸，一边抱怨着道：“他妈的，狗日的，打得真疼。”
“怎么了？”
可可拿开手，给我展示了她的左边脸，对我说道：“你看。”
我看到她的脸上有明显的手指印，大概能猜到她是为了出来陪我喝酒才被打的，至于被谁打的，估计不是客人就是主管。
这让我有些愧疚，没想到陪我出来喝顿酒还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于是我有些歉意的对她说道：“其实你也不用勉强出来的。”
可可一脸的不以为然，从她的表情里我看不到一点的悲伤，反而笑着跟我说：“没事，现在可比以前好多了，不过这顿得你请。”
“行啊，你想吃什么随便点。”
“真的？”
可可把老板叫了过来，点了一大堆东西，然后对我说道：“这么冷的天，喝白酒吧？”
“可以啊，只要你不怕被我喝醉。”
“哈哈，不喝醉我也会给你机会，对了，问你个问题呗。”
“什么？”
“我们……算朋友吗？”
“就冲你舍命陪我喝这顿酒，也算是朋友了。”
可可很开心，端起酒杯自顾自的喝了一口，说道：“你知道吗？长这么大我还没有过朋友呢。”
我有些奇怪她的话，问她道：“一个都没有吗？何柳也不算？”
“不算，我跟她顶多也就是同病相怜，干我们这一行，不喜欢交朋友，也交不到朋友，刚开始我还相信，后面被骗了几次，就再也不信了，不过你说我们是朋友这句话，我信，敬你一杯，朋友！”
我们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我不知道可可的人生经历了什么，但是我知道和她比起来，我那些微不足道的情绪简直就是为赋新词强说愁。
我问可可今后的打算的时候，她呆呆的想了半天，然后对我说道：“我没什么打算，也不想打算，也许哪天不想活了就不活了。”
“你也不能这么消极，生活还得继续。”
“我没有生活，我只是一个被人鄙视的小丑而已，不配有生活。”
可可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带着任何的感情色彩，语气很平淡，也很平静，平静到让我有一种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感觉。
随后我们聊了很多，她跟我讲述了她遇到的那些奇葩的客人，随便挑一个出来，都能让我瞠目结舌，这个世界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