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滋味,可也无可奈何,因为她也做不了什么,姜姮不是她可以对付的人。
幸好人死了,他再念着也没用,她就想着他即使不爱她,总归不会再有别人。
可是现在呢?他问为什么那么快就变心了?
等等!
自从萧弥月出了那件事,变了个人似的,张扬恣意,倒是有几分像她打听过的那位北澜国师的行事,而且不知道为何总是穿红衣,莫非他……
有这个可能,可是也不行,哪怕是替身,她也不允许存在,他必须是她的,而且他若是看上了萧弥月,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便真的是一场笑话一场空,她无法忍受。
她眯着眼,眼底划过一抹狠绝阴郁,问连翘:“是不是还有七日?”
连翘愣了一下,随即便明白楚晚卿问的是什么,忙说:“是,昨日下的是凌霜草的叶子,要等七日才能下凌霜草的茎,解释又过七日才是根,姑娘且宽心,日子很快就过去了的,等下完了一整棵凌霜草,她活不过一个月。”
楚晚卿觉得还是太久了,她一刻都忍不了萧弥月在嬴郅身边,可是她也只能等,嬴郅越是看上萧弥月,她行事就得越小心。
还好他现在身体里压着毒,不可能和萧弥月亲近,她还没那么难以承受,只要在她师父回来给他解毒之前除掉萧弥月,一切就还能有余地。
无论如何,他只能是她的,不然……就只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