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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仁应下,嘴唇动了动,正欲说话时,睿郡王摆了摆手,道:“你不必多言,这件事怕是咱们不说,临王早晚也得知道,如今咱们让他提前准备,也不过是卖个顺水人情而已。”
刘仁道:“顺水人情也是人情,王爷既然是想搭上临王这根线,这些事大可直接告诉临王,况且原本临王对王爷也不是没有一点兄弟情份的。”
睿郡王闭了眼,半晌才道:“如今的情势,怕是风雨欲来,可最终的结果现在谁也猜不到。既然如此,现在就摆明风向对于咱们来说风险无疑太大。睿郡王府比不得景王府庆王府,不单是多了一个郡字,只要太后还在,京城里的事咱们就逃不开,火中取栗,虽然听来危险,但未必不能一试,况且,隐在暗处更有意想不到的助力,真的如我所想的那样,那一日临王必得买我一个面子,只要他一句话,我们就能结束这般尴尬的处境了。”
刘仁默然,左手拳头松了又紧,卡在喉咙口的话却不知如何问出口。
睿郡王轻哼一声,道:“有什么话就说,这般却是为何?”
刘仁一敛眉,握紧了拳头,道:“属下有一事不明,但请王爷恕罪。若说外发之事,当日景王也是再三的担保,有他和他身后的陈家,便是得不了那富庶的地方,容身之处总差不了,王爷为何舍近求远,况且,如今的临王连狼符都没有了,他能给得了王爷所期望的吗?”
睿郡王闻言没有说话,只将眼神投到窗外,窗外却是无边的夜色,连一丝光亮也无。
“景王确是一片赤诚,我与他年岁相近,又一样的失怙失恃,他自然是待我亲近些的,只是,他与我又实在不同。”
“陈家这些年借着两代景王的势,经营很是不错,天昊十七道,半数都有陈家的营生,便是渭北道,莫看是庆王的封地,陈家的渗透亦是无所不在。”
刘仁不解,问道:“陈家这些年的发展确实不错,难道咱们刘家就比不过他了?王爷何需妄自菲薄?”
睿郡王叹了一口气道:“刘家是不错,但刘家的势我却不能借,至少,刘家不能如陈家一般明目张胆的站在我身后,刘家只能是皇上的臣子,不是任何人的刘家,否则将遭大祸。”
刘仁也不是傻的,睿郡王话的意思已这么清楚,背上噤的一寒,这么说,当日姑母与皇后的百般交好,怕真的是走错了一步?
“若真如王爷所分析,那景王与临王又有何不同?临王不过一个封地也无的空衔王爷,没了手里的狼符,他又怎能给得了王爷所期望的?”
睿郡王复看向窗外,道:“这里面的事,我一时半会也理不得十分清楚,我只告诉你一样,陇西的童府必定不简单。那个童夫人,若说真是皇后的表妹,我是一个字都不信。”
刘仁道:“可是,姑母当年也是遣人细查了的,一切并无问题。”
睿郡王道:“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若真是如太后所说的那样,童夫人只是她一个姨表妹,因家中遭祸,满门里余了只她一个,不得已投奔亲人,可是,高家那么大的家族,为何她偏偏就投了太后?高家的人众口一词的肯定她确实是高夫人的妹妹的独女,可为何没有一个人说得出高夫人这个唯一的妹子嫁了何人,又是因何而遭了祸?”
“且,按照母亲所说,这个童夫人当年可是与先皇亲的,比跟太后比亲得太多,要不是母亲真的察觉到有异,以母亲的性子,她一介孤女,又没有什么特别的才能,如何能入得了母亲的眼?”
刘仁骚骚头,道:“即便是童夫人有异,那跟王爷想借势临王又有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