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莫非想为崔门,讨个说法?”百里轩神色一变,继续说道,“仙子仅仅几百岁,就已仙封四古,在下虚度千百年了,才不过三古战仙。在仙子面前,在下汗颜无地啊!何谈见贤思齐?”
“学长千万别误会!若替人出头,我直接去落怨坪等你了。”崔莺双眉一蹙,“我说的是真话,你为何不信?”
“那……仙子不会是……看上我了吧?若是如此,我得要提醒仙子!”百里轩变得一本正经,还说得煞有介事,“且不说,本人其貌不扬,亦无出彩之处。主要是,我已有了一位山妻,连犬子都已长大成人,拜师修炼去了。我那山妻,气量不大,最怕我滥情博爱,处处惹火。所以,我与她当初结侣时,就曾一起立过道誓,日后我若有意,另行再娶,必须经过她的同意。”
胥涯与胥立二人,直听得眼睛一愣一愣,表情很是滑稽。
崔莺也听得,两眼发直,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不免大啐一口:“呸!你想什么美事呢!”
“哦!难道是我自作多情?”百里轩连忙接口,笑得有点恬不知耻,“呵呵呵,我这也是一番好心呀!你若坠入情网,作茧自缚,我也于心不忍啊!”
“呸呸呸!”崔莺面带桃红,更显娇羞,一连啐了几口,才继续斥道,“你这家伙,原是这般油嘴滑舌,没羞没臊!本仙修炼多年,你莫非要凭几句胡言乱语,就想将我打发走?”
“哈哈哈……”胥涯与胥立,哈哈大笑,前者继而说道,“百里师弟,一向风趣,最爱说笑。这是玩笑,纯粹是玩笑!仙子若是见怪,日后如何与我等协作共处?”
“这个……这个……,那就是我多疑了。”百里轩嬉皮笑脸,“呵呵,仙子勿怪!”
胥涯、胥立此时,均一脸恍然。对面两人,是因为崔门真仙,才有了纠葛。
“既是一个团队成员,日后还需精诚协作,相互之间,不应猜疑。”胥涯适时圆场。
“是是是,七公子说得极是!”百里轩说罢,向崔莺稍一拱手,“怪我多疑,向仙子陪礼了!”
崔莺双眉稍展,仍板着面孔:“本族学子,确实不少。我若与族人组队,日后所见所闻,乃至修炼,都不免受些条条框框,而与你们组队,在见闻经历上,都会有所不同。这就是我,不愿与族人组队的原因。胥涯队长,说说我们接下来,打算接受何种任务吧?”
“任务?不,还没有打算呢。”胥涯应道,“这些年来,八弟老是接受挑战,还不曾好好闯过法塔,百里师弟之前一直闭关,同样如此。我看,还要等个几十年,待他二人闯过法塔,再接任务不迟。”
“是啊是啊!”胥立与百里轩,同时应声附和。
“啊……”崔莺颇显无奈,继而转向百里轩,俏脸一寒,杏眼一瞪,“以后莫要在我面前,胡说八道!否则,我们落怨坪斗法场上见。哼!”说罢,头也不回的去了。
“玩笑而矣,这般不识逗趣!”百里轩看着对方远去,笑得颇有得色,“在两位风流倜傥的公子跟前,就算有这等好事,也轮不到我呀?”
远处的崔莺仙子,背影一顿。这边三人,均双眼一凝,百里轩赶紧住口。幸而,对方也只是稍稍顿了一下,便继续远去了。
两位胥家公子,无声而笑,笑得很是猥琐。胥立颇有几分佩服:“丹师如何这般大胆,敢调笑崔莺仙子?”
“谁让她巴巴跑来,要加入我们团队?既有求于人,还不让人逗几句乐子?”
……
有关几座法塔情况,胥涯已说过很多,无需反复介绍了。闯荡法塔,全凭个人自主,只要按仙院的规矩即可。
胥涯去了心塔,胥立去了伐塔,百里轩远远看了一眼丹塔,才向体塔走去。
体塔高耸,塔身附近,浮坪不少。体塔十层之下,几乎每一块浮坪上,都有学子团队居住,其他团队若想谋得其中一块浮坪,除了挑战获胜,别无他法。
体塔第一层正门外,四时不乏围聚的学子。这些人中,有些刚从塔内出来,相互交流交流,有些正准备进塔,听听他人经验,也不无好处。
百里轩来到这里,倒是引来一些目光。只因此前,仙院内发生大事,就与他有关,除了新一届学子外,如今往届学子,关注他的人,也渐渐多了。他报以善意微笑,稍稍点头致意,便走到守塔者那里,交了十个金点,继之走进塔门。
就在百里轩进入体塔不久,崔莺也来到这里,进了体塔。
体塔第一层中,也是一处洞天,独成一域。
这里天空蔚蓝,空旷辽远,绿草无边。天地之间,平坦绿地上,一字排开,矗立着五座巍峨巨峰,高耸参天,格外引人注目。每座巨峰之间,都相距百十里远。而每座巨峰之前,都站立着一尊高大身影,高达百丈有余,形貌一模一样,竟是妙空院长。
每一尊高大身影后的巨峰上,都有一条显眼的石阶山道,相对宽阔,蜿蜒而上,一直延伸到高天之上,一眼看不到尽头。百里轩远远可见,每一条石阶山道上,都有不少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