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啊,最是口是心非了。
是以,阮幼梨便与李成衍并肩而行,往傅行勋的北苑前去。
路上,李成衍问她:“元策伤势如何了?”
阮幼梨摇摇头,叹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先前大夫来看过,说得含糊其辞,我也难以断定阿兄的状况。”
李成衍侧了侧身,不动声色地为她挡去些许阳光,又道:“元策兄吉人自有天相,定不会有什么大碍。”
阮幼梨耷拉着脑袋,轻叹了一声,没再言语。
武毅侯府并不算是很大,不过须臾,两人便停在了傅行勋的房门前。
又臭又硬的石头封晋依然坚守原地,不让阮幼梨进去半步。
阮幼梨不服了,叉腰怒斥道:“究竟是我是他妹妹还是你是啊?妹妹看望受伤的哥哥,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
封晋向她躬身行礼,始终没有说完。
见他沉默,阮幼梨更是来劲了,巴拉巴拉说个不停:“把我拦在门外不让我进去不是忠心侍主,而是你太傻了,不懂变通。这普天之下哪有不让亲人相探的道理?你这样对我百般阻拦是枉顾人伦懂不懂……”
阮幼梨还想继续说下去的,可屋里传来的声音却猛然将她打断。
“封晋,让她进来罢。”男子的声音若风过竹林,穿透珠帘门扉,模糊不定,随风入耳。
阮幼梨登时就乐了,嘴角禁不住地上扬。
“好咧!”不待封晋让她,她便提起了裙摆,绕过臭石头,与停在台基之上等她的李成衍相汇。
李成衍看着如飞蝶般翩然而至的人,亦是嘴角微扬。
“走罢,一起进去。”
阮幼梨点点头,蹦跶着脚下的步子,大摇大摆地进了傅行勋的房间。
果然,还是需要仗势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