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走到一条小道上,顺而出了城,两旁密密麻麻高耸的树,满地的雪使得马车行走的慢,身后留下了一道长而深的痕迹,马儿卖力的拉着,不停地呼出热气,两旁的树早已干秃秃的,几有十来颗还留着绿油油的嫩叶,树枝上压着满满的雪,像要随时倒下似的,看得不由替它心惊。
林间时而吹来呼呼风声,将马车吹得凌乱,满地的雪又是飘起,落在马身上,赶马人身上,落在马车顶上,各处都染上了雪,看得去竟有种晶莹剔透感觉。
“停。”一道清灵空声起,又听闻吁地一声,马车跌跌撞撞最终停了下来。
倏然,马车里的布帘飘飞,竟无风起风来,然而马夫刹时打了个呵欠,歪着头沉沉睡下。
“出来吧。”淡淡的语气,却如同飘在云端,空灵而飘渺,冷淡中透出一股华贵之气,。
只听,风还是风声,静还是这般的静,可偏偏这静得诡异,静得像是什么危险,暴风雨前的宁静,整个空间除了她的声音便无其他声音,凝望而去,依旧的白茫茫一片,草丛里还是满满的雪,却又看不出哪里不对劲。
倏地,两道破空锐利声响起,刹时整个马车木板支离破碎,只留下车底板连接到马上,两旁上空空空荡荡的,空无一物,那车底板上一张长长的锦凳子,让人感觉软软的,而板上铺着一张大的锦布,将整个马车底板铺上一层,而那凳子上坐有一名少女,一个可爱小男孩,而面前的有糕点与荼水热炉什么的,一些简单物品,而这两人被一层淡黄色什么保护着。一少一小,看不出哪里有威胁性。
而破坏马车的是两个白衣男子,蒙着脸看不出是何模样,只留下两个不带感觉的双眸,而此时双眸透着惊讶,仿若为何这两人一点事也没有。
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中找出了默契,随后脚跟一踮,疾步跑来,一眨眼便到了马车面前。手中持着长剑刺去,然而接触到那淡黄色不知何物时,却是再也刺不进去。眼中透着深深的恐惧之色,仿若在想这是何物,为何刺不进,反而剑弯弓了起来,似要断了似的。
而后又来两名白衣人而来。刹时好十来颗树哗地将雪落下,倏时宛如下了一场大雪,整个空间白茫茫一片,然而一个个雪球飞快而来,然,一个又一个被挡在外面。里面的人一点事也没有。
刹时,安以悦纤纤素手轻轻一抬,然而所有风集在她的面前。又是轻轻放下,而那些风却是奇迹化为隐隐若现的风箭,一声声尖锐破空声响起,然,那几个白衣人不明所以。一个个倒在地上,而最近的树亦被砍成两半。一个个轰轰往下倒去,惊起了树上的雪,又是哗哗落下,声音一阵连着一阵,过了半刻钟过,一切声音都停止了,一些藏上树上的人,也死的不明所以。
倏然,凭空而现几十个白衣人,一个个排列整齐,一看也晓得人家素质不错,一飘就一个整齐,两方对视着,就如两敌方。
“不一,不二。”安以声音虽轻,然却是所有人都能听得见,她的话一落,只见不知从何处而来的不一与不二,两人站在安以悦两旁,静静的,就如两座不可攀爬的高山,给人一种无法推动之力。
而身后有十来个男子,年老少不一,板着个脸与对方对视着,刹时间,整个空间安安静静的,谁也没动。
“允长空,见到老朋友,怎么还躲着不出来,几年不见,胆子倒是小了。”安以悦抿上一口荼轻笑道,目光看也没看,仿若对空气说话似的,而面前却没有一个走出。
然而从白衣人身边走出一人,手拿着长枪,脸容不笑而怒,眼中锐利目光并发,一步一步的走近,那一种无法敌对震撼力,那一种上过战场,杀过无数人形成的杀气,毫不犹豫释放。
而安以悦身后有不少人,身子摇摇晃晃的,被允长空所发出的无形气所伤到,这些不用想武功不算高,嘴角流着血迹,一些更是敌挡不住倒在地上,也不知是死亦是活。
安以悦冷哼一声,一股无形之气抵抗着他所发出来的杀气,虽安以悦的杀气不比他浓烈,然却是比他强,两股无形的力量对拼,而中间点那一处空地,满地的雪飞扬,底下的灰尘亦看起一清二楚,连卷起了土黄色泥土,随后飘向中间,到了两方中点处时,却是啪地响起,向两旁飞去,而被击中的树,竟穿了一个洞。连了好些几个。
然中间那两道气体接触点,发出阵阵闷雷声响,那毁灭般的能量,从虚空扩散而来,虚无的空间,此时泛起了阵阵涟漪,那能量越扩越散,那不稳定气息,那不经意流泄的气息,两旁一排排连连不断的树立即宛如毁灭一般,轰轰燃烧起来,这不过万不之一的能量,不,不止万分之一,那能量真是太过可怕了。
“撒,快点撒。”不知谁喊了一声,两方刹时慌乱而跳,就连不一,不二都逃得远远的,那一瞬间逃有千里,但那还是不过,还是有很强的危险性,那种力量太可怕了,就连安以悦与允长空都控制不过来,越来越强,就如一个气球不断的吹气,吹到一定是便爆开。
那一群所谓的高手,此时就如灾民一如,脑海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