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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给我一个信物,回了皇宫,换你的旨意!”云苏不依不饶,只觉得到手的东西,绝对不能轻易就失去,那她这一剑就白挨了。
燕翎风冷嗤一笑,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递给了她,“朕怎么觉得你替我挡剑的用心,有点不单纯呢?”
“你也太敏感了吧?若是受了这样一剑,才换到这么个东西,也太不值得了!”云苏举着那玉佩,细细地看,晶莹剔透的,是个好东西,只是这形状,像是一对的。
“你还想换什么?”燕翎风寒了语气。
云苏一怔,随后明白他对她的话的曲解,一拳锤了过去,“燕翎风,难道你认为,我是想跟你换要求,才去替你挡剑的吗?你太笨了你!”
燕翎风握住了她的手,嘴角不可抑制地扬起,虽然这个大不敬的女人,直呼他的名讳,还骂他笨蛋,他却还是因为听了这句话而开心。
云苏愤愤地要抽回手,他却不肯放开,“朕为你挡了两件,是不是必须答应朕两个条件,这样才公平呢?”
“燕翎风,你不会是为了我的条件才替我挡剑的吧?而且,正好是因为这样,才估计之前许我条件,你很阴险哈你!”云苏恶气冲冲,还扬了扬拳头表示强调。
“你觉得呢?”适才的霉涩心情,一扫而光,燕翎风的笑,越发的迷人起来。
云苏看得着迷,嘴角也跟着弯起,“我觉得有可能,所以两个条件变成一个,说吧!”
“你吻朕。”燕翎风忽然道。
云苏怔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他伏下了头,那温热的唇附上了她的,他的吻细细密密的过来,是柔情蜜意的甜。
从未这样温柔过。
云苏手足无措,就连反抗也不知。
他的温柔一直是她的致命点。
脸越来越热,就如这屋里的空气,也变得燥热难耐,有烛光在摇曳着。
屋内,明明灭灭。
半晌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她急切地喘着粗气,又急又躁,脸红得几乎可以滴出血来,一双清亮灵动的眸子,变得水汽朦胧,娇艳欲滴。
“朕,不再计较你是谁,你记住,你是朕的女人!所以,吻朕!”
表明态度的言语,演绎成了对她所有权的宣告,云苏想笑,他果然是个闷骚的男人,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表明他们可以不计前嫌地重新相处吗?
或许,他们真的不同了!
“快点!”见她不动,他忍不住开口催促,哪里还有帝王挥斥方遒,高高在上的无敌傲气。
云苏刻意睁着那能勾引死人的眸子盯着他,“你不是说讨厌我吗?”
“朕说过吗?”他装失忆。
云苏咬咬唇,微鼓着腮帮子,“你说过,千真万确!”
“那是以前!”他逃避责任。
“吻自己讨厌的人,会脏的。”她眨眨眼睛,那双勾人的眸子,似能滴出水来。
燕翎风一咬牙,主动靠了过来,按住她的后脑勺,唇就要印下,云苏微微侧头,“皇上,我是云家的女儿。”
瞬间,燕翎风的身体,僵了僵。
他松了她,静静盯着她,“你再说一遍。”
云苏苦笑,身子挪动,远离了他,“皇上心里还是介意的吗?”
“只要你忠于朕,便是朕的女人,朝堂斗争可以不牵扯宫妃。”燕翎风握紧了拳头,唇瓣抿成了一条直线。
云苏抬了眸子,“我是云家的女儿,我却绝不会是云家派入皇宫的奸细,也不会成为云家对付你的棋子,我只能做到如此!”
到时候云家与皇帝的战斗一起,她也有想要保下的人,若是完全忠于了他,便是舍弃云家不顾,她可能做不到。
“如此,便够了!”燕翎风一声轻叹,再度勾了她的下颌,“可以吻朕了吗?”
云苏扑哧一笑,心结一旦解开,她的心舒坦了许多许多,她慢慢凑近身体,蜻蜓点水般吻了吻他,便扭开了头。
燕翎风眸中火焰骤起,蛮横地意图欺身而上,明明身上还带着伤,“苏苏,别动……”
苏苏……
云苏的心化作了水,那欲挣扎的腰身,也软了。
燕翎风的动作停了。
手指,在她肩上抚摸着,围绕着那伤口周围,他温柔道:“我让练岚给你做好的药,不会留下难看的疤痕。”
他以为,她在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