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点烟的男人看都没看毛哥一眼,那个男人侧着身子站着,悠悠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偏过脑袋看着场中的那三个男人,慢慢地问了一句。“刚才,是谁自称老子的?”
毛哥和阿江都看着飞仔,飞仔差点一下子跪在地上,他们这种小虾米与独霸一方的血龙会比起来,那就是小蝌蚪和大白鲨在比,再多的蝌蚪也不够鲨鱼塞牙缝,根本没有半点可比性,在这种情况下,常常是别人一个念头就能决定他们下半生要怎么过,或者还有没有必要过下半生。
点烟的男人的目光落到飞仔的脸上,“自己给自己十个耳光!”
飞仔一听,半刻都不犹豫,自己的左右手抡直了就照着自己的脸上打过去,第一个耳光,飞仔的嘴角就流出了鲜血,啪仔扇自己耳光的声音即清脆,又响亮,在夜里传得老远,飞仔每打自己一下,毛哥的心就收缩一下,嗓子眼干,对面的那位大哥,一边点着烟,一边用一只手掏着耳朵……
“知道我为什么找上你们吗?”
知道!”毛哥的牙齿打着架,吐字不清的说了一句。
毛哥话音一落,那个男人手上的烟头就飞到了他脸上,烟头飞溅的火星漂到了毛哥的眼睛里,毛哥一下子就捂着眼睛在那里像上了条的青蛙一样蹦起来。
“这下知道了吗?”那个男人和颜悦色地又问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
“人家小姑娘到我们罩着的对,现在不能说罩了”那个男人抓抓头,“人家小姑娘到我们客户的酒吧里去喝了一点酒,要是出来就被你们这几个杂种给毁了的话,以后谁还敢到这里来喝酒?我们客户的生意还怎么做?我们的客户没有生意了我们也就没有生意了,我们北极星保安公司那里还有什么面子,还怎么混?人家进去是我们的客人,出来也是我们的客人,我们都要负责人家淡淡安全,你们说对不对?”
飞仔这时候已经打完了自己的耳光了,脸肿得和猪头一样,听到这个男人的问题,三个杂碎都飞快的点头,对……”
“你们这样做就是在砸我们的饭碗,在堵我们这些北极星公司‘员工’的财路,我们的严老大要是知道了,那是要大大的不高兴的,就连我,也会受罚,而这,都是由你们引起的,你们说对不对?”
对……”
“你说你们应不应该为此受到一点惩罚?”
“应该……应该……应该……”三个人点头如捣蒜。
“这样就对了嘛!”那个男人笑了起来,“我们老大也常常告诉我们对人要和气,不要做违法的事。不用动不动就把人大卸八块,不要动不动就把人装进麻袋扔到江里,那样多不好,还污染环境,我们公司是一家律的公司,我现在拿了工资每个月还得去交个人所得税呢,大家把道理说清楚就好了嘛,你们说是不是?”
是……”
“既然你们真心忏悔,那也就拿出一点行动来,听说这几天龙盘江地江水变清了不少。特别适合游泳,晚上水凉,游起来还特别有益健康。让人大脑清醒,一看三位的身材就是游泳健将,现在听我一说,一定已经迫不及待了吧?”
三个男人立刻一头冷汗。眼睛惊恐的盯着那条从自己身边滚滚流过的龙盘江,这个时候跳下去,就是不被淹死也要被冻得半身不遂。
“怎么,难道还要我找个麻袋里吹满了气帮你们一下……”刚刚那个自称“拿了工资每个月还得去交个人所得税”的男人眼睛一翻。已经露出了几分狰狞,麻袋到处是洞。根本没法“吹气”,只能往里面填“东西”,“吹麻袋”,那时道上的黑话,意指把某个人形物体装在里面活埋或是丢到江里……
三个男人在那里挣扎,那个刚刚被围住的女孩此刻却说话了,自从这一群黑西装出现以后。那个女孩就一直盯着那群人中的那个一直在说话的头头在看,这时,因为酒意上涌,脸色越来越红的女孩突然指着那个男人说了一句话,我认识……你!”
这里地灯光有些暗,那个男人原本也并没有太注意这个喝多了酒的女孩,对那个男人来说,这样的女孩他每天都能看到一堆,没什么新鲜地,此刻听那个女孩指着自己一说,那个男人倒觉得有些好奇,待仔细盯着那个女孩通红的脸孔一看,一个让他终身难忘的人影在脑中闪了一下,乖乖,男人手上拿出的第三根烟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那是这个男人一辈子也忘不了地一夜,无数的人在他眼中变成没有意义的尸体和碎块……他和所有幸存下来的人跪倒在那个地狱之王地身前下毒誓……在那个恐怖的男人地带领下,他回来了,和其他人一起,血洗了血镰帮,证明了自己的决心,然后,那个让他们追随的男人带给了他们接下来的这一切,这些东西,他们以前做梦都不敢想……实力,尊严,钞票,梦想,男人所追求的一切……
那个男人,到现在,已经是组织中所有人仰望的星辰,他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奇迹,“魁”这两个现在已经是血龙会中所有人自内心给那个男人最尊崇地称呼,近乎神圣而不可亵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