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不是,这还用想吗,傻柱孩子都没有了,也只有他有这么大的怨气。”
“这一切怎么闹的?还不是秦淮茹?”
院子里面的众人听着许大茂的话,谁也没有吱声。
为啥?
因为许大茂说的没有什么错,如果说,院子里面谁对贾家有这么大怨气的话,也唯有傻柱了。
易中海看着院子里面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咬了咬牙,腮帮子上的肌肉尽显,“那行吧,那就让厂子保卫科过来。”
阎解成带着人,冲着轧钢厂去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则是暂时安置住进何大清以前住的那个倒座房。
......
......
傻柱回了屋子,将桶扔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头,痛哭流涕。
眼睛通红,其实他在将火点起来的时候,就开始后悔了。
惊恐,
后悔,
怨憎......
犹豫间,火苗已经舔到了窗户上,紧接着就听到了贾张氏的呼喊。
随即是秦淮茹的呼喊,在听到秦淮茹呼救的那一瞬间,他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
提着桶就冲了出去,
可以这么说,易中海是第一个冲出去的,但第一个救火的却是傻柱。
就在这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他连忙止住了自己的哭泣,将所有的痕迹都擦拭干净,来到门口,将门打开。
低头,是一双裹着的小脚。
不用说,他也知道是谁,聋老太太。
“老太太,你怎么了来了?”
“我怎么来了?你不问问你自己?”聋老太太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质问道。
傻柱的眼神躲闪,一句话都没有说。
“贾家的房子被烧了,你知道怎么烧的吗?”聋老太太继续问道。
“这我哪儿知道啊?“傻柱一边关门,一边说道。
“柱子,你骗得了别人,但骗不了我......我老太太年纪大了,院子里面有点动静,我就能醒过来。你告诉我,你去贾家的窗户下面干什么?”聋老太太压低声音说道。
嗯?
傻柱的手勐然一顿,发颤的看向聋老太太。
“柱子,这事情,你湖涂啊!这要是查到了你的头上,你这一辈子就毁了。”聋老太太将拐杖杵用了的杵在地上,目光如灼的骂道。
“我......”
傻柱如泄气的皮球一样,瘫在了凳子上,眼眶通红起来。
“你呀!真是......”聋老太太抡起手里的拐杖打在了傻柱的背上,眼中恨其不争气。
要说这院子里面,聋老太太一直将傻柱看的比较重,甚至把他当成亲孙子一般看待。
全院众禽,不仅仅是王平安看出来了,就连聋老太太也看个差不多。
而傻柱对聋老太太那是真的不错,在秦淮茹之前,厂子里面截留下来的那些食物,聋老太太没少沾口福。
聋老太太,打也打了,气也出了。
再加上,她能有多大的力气,所以傻柱就这么承受着,一句话也不吭。
“柱子,你打算怎么办?”聋老太太气喘吁吁的瞪着傻柱问道。
“我......“傻柱低着头,咬着牙,“他们要是真的查出来,我能怎么样?”
事情既然已经做了,接下来会发展到什么方向,真的不是他能说了算的。
聋老太太白了他一眼,“愚蠢,要不大伙儿都叫你傻柱呢?”
“你还年轻,有些跟头可以栽,但有些跟头不能栽,栽了......就一辈子不能抬起头做人了。”
“您的意思是......”傻柱抬起头怔怔的看着聋老太太,目光闪烁。
聋老太太叹了一口气,“等保卫科的人过来,你什么也不要说,一切听我的。”
傻柱定定的看着聋老太太,眼中晶莹闪过,重重的点了点头。
“老太太,您放心,以后您养老的问题,我从一大爷手上接过来。”
聋老太太的童孔勐然一缩,
她听的就是这一句。
易中海和一大妈这一段,天天闹,她这眼皮子总是跳,不得不为自己找一条退路。
这不,机会来了。
......
没过多长时间,轧钢厂的保卫科就到位了。
听说发生了火灾,陈科长亲自带队过来的。
虽然没有后世那些精确的仪器,但对于保卫科来说,他们也算是经验丰富。
很快就从现场发现了一些线索,并且展开了调查。易中海全程陪着,不时的耳语几声。
“人为的?”
陈科长重重的点了点头,“这种位置,不可能是自家的厨房着火造成的。”
“得了,将院子里面的所有人都集中起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