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周围人找过来的,穿着粉色护士服的护士。
我会注意到她,是因她与别人的护士服不同。
别皆为白色,而她是粉色的。
我手术推迟一天,就是她争取来的。
她还特意跑到病房与我养家沟通,让我先别动手术。
等再大一点,可能会更安全一些。
是我养家不同意,非得在这个岁数动手术。
觉得年纪已经够大了。
原本应该更小动的。
也就是我几岁的时候。
是因为觉得那是太小,一直拖到十来岁才动。
他们怕再大,疤痕太过于明显,穿衣服会很难看。
这是他们的说法。
接着,我心里就觉得奇怪。
于是我就问那护士,是这个人给我动手术的么?
她说是的。
这个护士与粉色护士又不同。
粉色护士不被允许进手术室。
我心里就想,这个老者连起身都困难。
确定可以给我动刀?
拿手术刀,手不是需要稳而快的么?
打颤的手,很容易出事故啊!
那会儿我似乎就已经具备了这些知识。
理所当然的想着。
从小我所见到的东西,便很容易入脑。
每每我一瞧,便知道怎么做。
比如青砖雕刻的工艺,我就看了一眼,就知道怎么做。
所以在小时,我基本是不做笔记,不复习,也不预习的。
理所当然的认为,只需看看就好。
而吃力的开始,便是初中。
之后才每次做笔记,因为我发现我不记就会记不住。
只能靠着烂笔头了。
我曾小心的问养家,这老人给我动手术,会不会危险?
那时,我似乎还是很信任养家。
养家说对方是名医,是上海请过来的。
非常的出名,没有问题的。
然后我就没有多说什么。
随即有印象,就是躺在手术床上。
我被罩上氧气管。
就是所谓的空气麻醉。
我问过他们,这是什么。
他们说是麻醉狂。
而后我记得出来之后,有了电脑之后,我去查过相关资料。
却是是有麻醉狂的麻醉剂,是通过空气麻醉。
但让我疑惑的是,我明明记得那蓝色的瓶子上,那个有着氧气标识的指针,是停止的状态。
氧气罐被打开,指针不是应该移动的么?
我疑惑,便想问。
身边的护士已经不耐烦。
我就四处的打量。
手术室也不是很干净。
甚至有些藏。
就是比较空旷。
到像是临时挪出来的。
我还想看。
护士就对我说,睡觉吧。
然后我还想聊天,就见着那粉色护士进来了。
她柔声对我说,睡一觉就好了。
然后我就觉得很困,困得支撑不住眼皮。
便睡着了。
睡着之后,待我有意识的时候,便是四周一片的黑暗。
我从一个黑色的方块空间,从东南方向走到西北的位置。
然后蹲了下来。
我的身上穿着红色的上衣,是针织的毛衣。
这很符合我动手术时的季节。
那时我记得是冬天,杭州刚下了雪。
地面还冒着白烟。
说起白烟,后来长大在杭州定居,便一直很疑惑,怎么地上不冒气。
我记得那一年,地上都冒着热腾腾的白雾。
反而到了北京,经常看到地面冒着白雾。
这是供暖的雾气。
我在杭州读书的那几年,一直在留意这事。
却没有看到任何的地面,有冒白雾。
这疑惑存在我心里很多年。
却一直是无解,直至我遗忘为止。
还有一件让我觉得疑惑的事情便是,我记得我入院之前。
是从一处巷口进去的。
口子上挂着一个牌子,浙江省杭州市儿童医院。
牌子浅绿色的,是白色字眼。
然而,多年之后,我去寻找省儿保招牌和地址,与印象之中的完全不同。
不仅不在巷子里,并且还是很宽敞的地方。
很显目的地方。
我疑惑,曾问过做医生的朋友。
他们的口径全部一致,省儿保从未搬迁过,一直在原址。
友请提示:长时间阅读请注意眼睛的休息。00推荐阅读:
>
而入口,从来不在巷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