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炙热的太阳被不知哪迷路的云彩遮住了半个身子,微风吹拂下来,卷起地下的黄沙。
骆驼脖子上的铃声此起彼伏地响着,路上挤满了人,有个留着卷胡子的西洋人端详着眼前的白瓷瓶子,一旁的中原商人做着夸张的表情,诉说他手里的瓶子有多么好。
西洋人似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难过的掏出腰间袋子里的几个婴儿拳头大小的蓝珠子。
“这是我们国的蓝宝石,很珍贵的,值好几个银子。”西洋人操着很不标准的东方话对那中原商人说道。
中原人拿起几颗珠子伸出手透着光看了看,不情愿的点点头。
突然,他们两人的肩膀被一个人搂在一起,他们向后一看,只见是一个十几岁的男子,面容较好。两位商人眼尖,一眼就瞧见他身上的衣料不俗,可中原商人却也识得他的腕处紧绷,不似大户的打扮。
“两位,我看你们都别考虑了,你们换了绝对谁也不会亏,你看这白瓷瓶子的底座边缘,有几道黄痕,应该是窑子里的残次品。这蓝宝石一面是蓝色,一面是蓝绿色,可你那蓝宝石不仅只有一种颜色,甚至大部分地方都不透光。”男子的一席话,让这两人羞红了脸,拿起各自带的物品匆匆走了。
男子插着腰摇摇头,叹着气“真是败坏商人的名声。”他无意间低头看了看,地上有一颗比较小的‘蓝宝石’。
“虽然不是真的,但还是挺好看的,我拿走省的你再拿这东西骗人。”他自言自语说,正要拾起地上的物件,便听见旁边有人询问着一个他很熟悉的名字。
“刘峥!”男子快速拾起蓝珠子,抬起身子。
向他走来估摸是个比刘峥大两岁的男人,穿着中原的粗布长衣,腰间挂的玉佩倒是件宝物。
“哎呦,好久不见了,好兄弟。”刘峥看到他之后二话没说一上来就把眼前的人搂住。
谁知那人并不领情,伸手把他推开“你还当我是好兄弟么?一年多你都杳无音信。”他似乎有些生气,说罢,拍了拍刚才被刘峥抱过的地
刘峥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向前方,一边走着一边解释“我也是事出有因,你看,我这不是把你找过来了么,这证明我在这过的好好的。”
“哼,你那是见色忘义,谁管你活着还是死了。”他瞪了刘峥一眼,说道。
“好了,你千里迢迢到从中原到西域这里不就是为了看看我过得怎么样么。要不你也不过来。”刘峥拍拍他的背。
“你……”
没等那人把话说完,刘峥突然捂住他的嘴,脸色瞬间紧张起来,那人见刘峥这样的神情,垂下眼眸用耳朵似下聆听着四周的动静。
“哎,陪我找点东西吧,我自己应付不来。”刘峥拍拍他的肩下,带着祈求的口吻说道。
那人知道并无什么事,知道又被骗了,瞪了刘峥一眼“我就知道……找什么?”
一只全身像被墨染过的鸟,停在了涂着金漆的木栏杆上,啄了啄身上的羽毛。
一间华丽的亭楼上站着一个人,身上穿的衣饰颜色很多,头发没有束起,应是这西域本地人。
他负手拿着一盏中原样式的茶杯,眼睛低垂,看着街上繁华的市场,他看到刘峥走过,像是认识刘峥,不过并没有叫他,喝了口他杯中的茶,脸色凝重。
“快来人啊!前面的铺子闹鬼了!快来人啊!”一个像是小厮的人,脸色发白。从前急匆匆的跑过来,边跑边指着后面的一家棺材铺子。
刘峥听了这活,瞬间来了精神,连忙到小厮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前面怎么了?”
“前面闹鬼,死的人……都活过来了!死人都活了,那活人就都该死了!”那人抓着刘峥的袖子,说的语无伦次。
说完,那小厮就向远处跑去。
“咱们去看看。”他拍拍的齐润献的肩,说道。
“你看那人说这事,旁里没有一个人理应,可见他说的不靠谱。再看他疯疯癫癫的,肯定是个疯子。”
听见齐润献开口,没等刘峥说话,便听见旁边有个抱着几袋子茶叶的男人回了话“您二位还真说对了,那人就是疯了。别理茶
,前阵子他随他家主子来西域卖丝绸。他主子不知什么了不知是不是水土不服,生了场怪病,没两天就死了,那人就在前面棺材铺打的棺材,埋了之后也就想着没事了。可谁知有天半夜他突然发了疯敲我家老爷的门,说什么瞧见他家主子在棺材铺活了本来是有人信的,可是许多人去了,都没见什么鬼,最后连那棺材铺的老板都忍不了,连棺材铺都没要,另谋生路了。”
“那棺材铺子都不要了?”刘峥有些诧异。
那人点点头“小爷,您不会刚来这西域吧,这里的东西不干净是有名的,会断了商人的财路。别说谁家有真的脏东西,就算只是捕风捉影的传闻,也足以让人干不下去。”
那人说完便走了,齐润献听他说完奇怪的看着刘峥。“怎么了?”刘峥别过脸不去看他,齐润献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刘峥有什么事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