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有云夏椋看不到的伤痛,因为每到深处,每到云夏椋疯狂之时,他口中唤的不是“清儿”,却是她,百里温茶,
依旧清楚地记得那一夜,云夏椋粗暴的进入她身体,猛烈的撞击,被快感充斥的纪子清心中满足,可就在那时,她却突然听到一句呻吟,
浑身一惊,睁开眼睛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云夏椋,他眼中全是情欲的迷离,他的嘴唇在动,他说:“百里……”
那一刻,浑身燥热的纪子清如坠冰窖,他每狠狠的撞击一次,她就听见自己的心裂一道缝隙,
一行清泪缓缓滑下,一声低吼过后,男人满足的倒在她的身边,浑身汗水,
原來,自己不过是百里温茶的替代品,只是他发泄的报复的工具,
就像现在这样,他的头埋在她的胸前,她却丝毫感受不到他的心,
门外突然想起了敲门声,纪子清一愣: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敲门,
“主子,”冰冷的声音,是言秋,里面竟夹杂着前所未有的焦急,
正在享受美味的云夏椋瞬间停止,沒有半分留恋的抛下女人半裸的玉体,向门口奔去,
这个时候言秋來敲门,定是有万分焦急的事情,
纪子清是个聪明的女子,她快速的穿好衣服,紧随云夏椋出來,
“主子,安仓夜來了,”言秋言简意赅的说,眼中却有股莫名的担心,
云夏椋浑身一僵:安仓夜,
他怎么來了,难道是她……
沒有多余的话,云夏椋便大步向清风阁外走去,心,竟不由自主的紧张起來,
纪子清神色微变,脚下不停,也跟着出去,
“七王爷……”
安仓夜一看到云夏椋的身影,便快速的迎了上來,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着急,
“安仓夜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云夏椋假装正经,心却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七王爷,百里出事了,你赶紧去救她吧,”
一颗炸弹扔进了云夏椋的心中,炸毁了他这一个月來的所有伪装,
原以为自己不会再关心她,不会再为她的任何事情而牵绊,可是,只要一听到她的名字,他还是忍不住心痛,
“你不是武功高强吗,怎么,你救不了她,”云夏椋压抑住内心的慌乱,冷漠的说道,
“沒错,我是武功高强,但云夏柏府中那么多侍卫,我杀得了十个,杀得了一百吗,”安仓夜气呼呼的反驳,见云夏椋仍旧不说话,便撂出了狠茬:“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到了关键时刻,竟然是如此无情无义,哈,,百里温茶真是一个大白痴,用自己一生的幸福换來的,不过是如此结果,”
说完,安仓夜愤然甩袖就要离开,
“言秋,召集所有影卫,”云夏椋一声低喝,然后便消失在空气中,在出现时,手中多了一把剑,
安仓夜见过,那把剑叫火龙剑,和百里温茶的青龙是一对,
诡异的一笑,开口说:“我先去了,好歹我还能当一阵,”
不待云夏椋回话,他便消失在黑夜中,
此刻,云夏椋的酒彻底醒了,來不及怨恨,來不及思考,他的大脑,他的心,他整个身体全被百里温茶所占据,
他忘了自己曾经说过,二人恩断义绝;他忘了自己是怎样的肝肠寸断,只能靠酒精麻木;他更加忘了,自己发下那些狠毒的誓言……
这所有关于她的一切,他讳莫如深,但凡谁提起一个字,轻则杖责,重则撵出府去,他将她所有的一切都冰藏在千年寒湖之下,他以为她彻底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了,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想起她,
然而,这些种种,终究抵不过安仓夜的一句话,几个字,
单单是她的名字,就瞬间击碎了所有的冰霜,
“言秋,影卫怎么还不到,”云夏椋焦躁的询问,一想到百里温茶正身处险境,他心急如焚,
“主子,信号已经发出去了,他们正在來的路上,”言秋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由始至终,他一直无条件的信任着百里温茶,就算她嫁到四王府,他还是相信,她是迫不得已,
她说过:这些都是皇上逼迫的,言秋相信,
弯月如钩,本就淡弱的光,此刻彻底被云层所覆盖,
天地一片黑暗,
“等不及了,我们先去,”说话间,云夏椋就要出发,胳膊却被纪子清一把拉住,
“椋哥哥,不要去,”纪子清趁势挡在云夏椋的面前,表情严肃,
“清儿,让开,”语气很烦躁,带着很明显的“不要招惹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