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索性率先开口来打破了这种沉默:“最近言美经常找我,还经常打电话给我。”
薄言美?
听见这个名字薄言北的剑眉微不可微地蹙了蹙:“她?找你做什么?”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儿。”段文初黑眸闪了一下,回想了一下之后才开口:“上次是打电话找我借钱,还有一次是到家里面来了一次,说是很喜欢我收藏的花瓶,于是我就送了一个给她。每次找我都是一些鸡苗蒜皮的事情,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
“有这种事?”薄言北眉头又蹙紧了几分,虽然听起来并没有什么总是一些小事情,可是他总是觉得薄言美做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段文初微微颔首,也不再接话,他其实就是没话找话说,打破这该是的沉默,没想到,又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
半晌,薄言北开口了:“你先回去了吧,不早了。”
段文初这才起身,拿起了桌上的医药箱:“那我先走了。”
“兰姨,我走了。”
“好。”
兰姨点点头,看着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小伙子离去了。
薄言北这才上了楼,白芷房门是掩着的,想必是刚才他和文初出来的时候就忘记关门了。
“在看什么?”他脚步很轻,走进去的时候白芷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他看见白芷此刻正在专心地盯着手机看。
听见是言北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白芷这才抬起头来,看见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床边,她竟然是没有发觉。
“看什么,这么投入。”薄言北一边问一边伸手放在她的头顶,轻轻地抚摸着。
白芷伸出手来握住他的另一只手:“我在看今天早上关于那个粉丝跳楼的报道,上面说你的言辞犀利呢。不过最可怜的应该是那位粉丝了,在网上连续被人炮轰,说是脑子有病什么的。”
说完白芷便发现薄言北此刻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怎么了?”
“没怎么。”他唇角的弧度微微勾勒了出来:“我不是叫言辞犀利,他们直接说我是毒舌都无所谓。反正只要我不爽,封锁了就是,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白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就这么霸道任性吗?”
他一下子伸出手捏住她的右边脸蛋儿:“小说中的那种霸道总裁难道不是很受欢迎吗,又难道说你不喜欢我?”
白芷咯咯咯地笑着,望着男人的星目眉眼:“喜欢你啊,我最喜欢你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男人这才满意地松开手,不再蹂躏另外一边完好的脸蛋儿:“今晚我睡你这里。”
脸蛋儿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涨红:“那个,我今天没心情……”
低低沉沉的笑声从男人的喉间溢出来,还没有等女人的话语说完,他就已经很自觉地上了床,紧紧将她搂在了怀里:“今晚和你睡,不是为了要和你做爱,是为了给你安全感。”他知道,今天被打了一巴掌的她是有多么的缺乏安全感。
果然,白芷被他紧紧搂在火热的怀抱中,登时变就觉得一颗本来还不安的心逐渐跳动得平缓有力起来了,他带给她的安全感,是巨大的。
她记得言北曾经对她说过一句话——娱乐圈的水很深,不过只要有我在,就可以让你永远站在水面上。
当时她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心里面的感动简直是可以用翻江倒海四个字来形容了。他很少给别人安全感这种东西,因为他认为一个强大的人,安全感是应该自己给自己的,而不是别人带来的。可是偏偏,却给了她,还是十足的安全感,这叫她怎么能够不感动。
“白芷,睡吧,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
白芷在他怀中点点头,缓缓闭上眼睛,耳朵里面充斥着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偏偏是让她莫名安心下来。
言北,晚安。
虽然说是生平第一次委屈无比地被人打了一巴掌,但是白芷一晚上睡得很舒服,没有做美梦,更没有做恶梦,只是睡得十分的饿安稳而已。
她醒来的时候,依然被搂在怀中。
难道说今天她醒的这么早吗?平时都是言北已经下了楼,而她才睁开眼,然后慢吞吞地收拾自己。
平时等她下去的时候,言北的早餐都已经快要吃好了。
“醒了就快起来,不然我今天上班要迟到了。”男人的声音在清早听起来说不出的有蛊惑力。
但是现在的重点不是言北的嗓音有蛊惑力,而是言北说他今天要迟到了!
她一咕噜就从男人的怀抱里坐了起来,抓过床边矮柜上的手机,果然!已经七点半了!言北八点到公司!
“那你醒了为什么不起来?”白芷有些责怪,手忙脚乱地跑去隔壁他的房间拿了一套西装过来,然后随便拉了一条领带出来,反正他的西装搭配都是黑色,领带也永远是蓝白相间的条纹,所以说哪一条根本就无所谓。
拿了又跑过来:“赶紧换衣服,大总裁迟到了像什么话,上梁不正下梁歪,要是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