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堂嫂在想了一会后,却突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小淳前天婆婆送饭来的时候说是见过一个脸上带疤的小伙子在门外探头探脑的样子。”
我顿时想到刚刚那个少年脸上也有一条比较明显的刀疤,想来应该是同一个人了。
看样子这涛涛身上的蛊毒十有八九就是和那少年有关,不然也不会三番两次的来在病房偷窥了。
堂嫂见我没说话,问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怕他(她)们担心,说没有就随便问问。
不到一个小时,二伯急匆匆的推开房门,把一筐鸡蛋和一红线、几条牛蚂蟥和蛇皮跑了进来。
我把房门反锁,然后搬了张凳子到房中间,点燃酒精炉把牛蚂蟥和蛇皮放在上面一同烧。
不一会,一股带着焦糊的臊腥味就飘了出来。
这气味呛人的很,二伯被呛的剧烈咳嗽起来,堂哥堂嫂也捂着鼻子,说我瞎弄什么,等会医院护士来了肯定要骂了。
说实话,这气味确实难闻,鼻子里一股臊腥味直冲脑门。我离得近连吐的心都有了,不过还是强忍着没有表露出难受的样子。
“嫌难闻把窗户开条缝就好,谁也别出去!”我语气严肃的警告他们。
看我一副严肃的,堂嫂拉住了想来踢翻酒精炉的堂哥,把窗户拉开了一条缝,总算是让空气流通了一些。
我松了一口气,要不是看涛涛是我侄子,才懒得闻这鸟气味。
不到七八分钟,一条拇指大的牛蚂蟥和蛇皮就被烧成了一堆灰烬。
我连忙接了一杯热水将灰烬倒了进去,接着再拿了颗鸡蛋放入杯子力。
然后把红绳上打了几个结,走到床边把被子掀了,期间堂哥堂嫂还想要问我做什么,不过被二伯給拦了住。
我脸上严肃,嘴里不停的念着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这九字真言,手上则飞快的将红绳顺时针扣在了涛涛两只脚的大拇指上,然后留出一条长线拖在地上。
当然,我虽然在昨天晚上还感应到了炁场,但这东西时灵时不灵的,我也是瞎念的,为了就是给堂哥他们造成高深莫测的感觉。
要是真能随时感应并运用起炁场,我哪犯得着这么麻烦。
做完这些,我立刻在涛涛脖子上轻轻是拍了起来,一直从脖子拍到了脚上,这样一连反复了两三遍。
我拿出一张昨晚好不容易才画出的驱邪避鬼符,夹在指尖嘴里不停嘀咕,脑子里拼命感应着符箓上的气场。
只是这黄符好像是跟我杠上了,过了半分钟都没什么反应,搞得我都有点下不来台了。
就在我觉得还是拿打火机点比较实在一些的时候,手中黄符附近的空气好像晃了一下,接着黄符就腾的一下冒起了一层火苗。
“擦,这真是神来之火啊!”我急忙把这烧纸火的黄符放到红绳一头。
这一手顿时把堂哥堂嫂看的目瞪口呆起来,我二伯在旁边更是激动的喃喃自语着:“老爷子留的东西果然管用…”
黄符落在红绳上面,响起了一阵“滋滋”声,却立马熄灭了下来,隐约间我见到一条红光一闪的没入了红绳上面。
紧接着,涛涛脸上有些痛苦的抽搐了两下,然后又露出了一个安详的睡意。
我急忙眯眼一看,就见盘踞在涛涛额头的那团阴气已经彻底消散了,只是在他肚子上的那团黑气仍然一点收敛的样子都没有。
没有多想,我立刻拿起杯子里已经温热的鸡蛋,在涛涛肚脖子顺着刚刚拍打的方式慢慢滚了几遍,做完一遍我不放心又拿了个鸡蛋再次重复了一遍。
然后我把鸡蛋放下,解开红绳后,有些紧张的盯着涛涛肚子上看了起来。
“小淳啊,这就完了吗?”二伯见我停下来,有些不放心。
“等一分钟就有结果了。”
我硬着头皮点了点头,说实话,这些都是按照太阴清魂咒上面一种暂时克制“梦蛊”的方法照着做的。
至于到底有没有效果我心里是一点底气都没有,不过到了现在,也只有硬着头皮等着看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