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迟疑,最终还是倒回去走了另一条。纪安然猜,她是听了那个“妖精”的话,朝倚风亭去了。
事实证明,那女人没有骗她。九爷的确在倚风亭,可不是单纯地在“吃酒”。
小菀抱着纪安然到的时候,纪桓正坐在亭中一张硕大的竹编凉椅上,怀中抱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那少女目光迷离,双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用力咬着下唇,鼻腔里发出微弱的,小猫般的嘤咛。她失神游离的目光和小菀一对,原就通红的脸颊更是轰的一声烧了起来,像受惊的兔子般,立时就要从纪桓身上跳起来。
她一番挣动,两条雪白的**晃荡荡极是引人注目,原来纪桓双手自裙底探入,两侧的裙摆便略略掀了起来,而她竟没有穿长裤!纪桓见她怕羞,仿似更觉刺激,嘴角挂了一抹笑,双手不知如何动作,少女“啊”地惊呼一声,软软跌回纪桓身上,秀目几乎要滴出水来,极为羞耻地开口求饶:“九爷,唔……不要弄了,奴婢……奴婢受不住了……”她很聪明地没有提有人来了,那样说反而会加深纪桓的兴致。纪桓见她娇喘吁吁地求饶,心满意足地哈哈大笑,抽手拍了拍她的上臀。
少女虽然全身无力,却还是极快地强撑着起身侍立到一旁。
小菀是个尚未及笄的清白家生子,虽然自调到九房崔姬屋里服侍起,就听说了不少九爷院里的荒唐事,但眼前的一幕显然还是超出了她的心理接受范围。她甚至忘记了尊卑礼法,瞠目结舌直愣愣盯了少女数息,直至其从九爷身上起身,她才如梦初醒,浑身一颤,忙不迭低下头去,白嫩的小脸火烧云一般,似比那少女还要红。
纪桓在少女的服侍下用银壶装的清水和丝帕净了双手,瞥了恨不得将头埋进胸口的小菀一眼,目光随意地掠过她怀里的婴孩,淡淡道:“什么事?”他和贴身侍女巧儿原没有想在光天化日之下行狎淫之事,不过是等崔氏生产等得累了,好容易孩子生出来,竟又是个女孩!一腔期待之情落空,纪桓心头烦闷,索性来此处饮酒解闷,最开始只是吃酒,并未派人守在外头。谁料三两杯酒下肚,纪桓瞧着身旁笑颜如花,小意温柔的美娇娘,心火窜起,又想起自己老大不小了,膝下犹空,忍不住拉了她坐上膝盖,耳鬓厮磨,上下动作,直玩弄得小婢身软如泥,不住求饶。巧儿虽早是纪桓的人了,却不敢和纪桓一起胡闹,要知道纪桓是公主最宠爱的幺子,天大的事也怪不到他头上,二人白日宣淫传出去,旁人只会骂她是狐媚惑主的荡、妇、淫、娃,而公主也不会轻饶了败坏爱子私德名声的人。
可是纪九爷兴致上来,她哪里劝得住,没有办法,也只好咬紧牙关任他施为了。是以小菀抱着孩子突然出现,她不但没有被打断好事的不高兴,反而大感庆幸。
小菀心跳如雷,强撑着回道:“婢子问九爷安。恭喜九爷得添千金,请九爷为小娘子赐名。”浔阳侯府规矩,只有各房的小少爷才由侯爷亲自取名。
虽然纪九膝下已经有了两个女儿,这个孩子并非他期望的儿子,但终究也是自己骨肉,既然抱到了眼前,便就手接过。只听他道:“上前来。”小菀领命上前几步,小心翼翼地将纪安然递给纪桓。
四臂交替,纪安然落入一个充满男子气息和淡淡熏香的温暖怀抱,近在咫尺的人玉冠束发,玄袍素履,生得光艳风流,眉目如画。纪安然微微一愣,她完全没想到这个不分时间场合抱着美婢饮酒作乐的纨绔少爷竟有这样一副春晓之花中秋之月皆不及的好皮囊。
美男子皱了皱眉,忽然伸指在纪安然额头上一弹,道:“怎么傻呆呆的?”
小菀瞬也不瞬地盯着纪桓的动作,身子不自觉向前一倾,紧张道:“九爷当心,小娘子还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