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爱的姑娘啊,出来说句话吧!”夏正杰跟王佳在人群里喊着。
黑手党的成员还是不肯罢休,安达提着转头冲上面道:“你敢下来,我就把你拍成锅贴!”
夏成成正在等仲秋洁的回答,却被下面吵闹的声音弄的什么都听不清楚,不由得有些恼怒:“叫魂啊叫,你他妈能上来再说!”
安达被气的不轻,太阳穴都在不停的起伏,一弯腰捡起块砖头从仲秋洁腋下钻了过去,下面的事态实在太混乱,到最后连丘安礼跟亚当都被调用过来当维持现场的人员了,所以没有人意识到有个人已经冲上去了。
夏成成见仲秋洁还是不理会自己,带着沙哑的哭腔大喊:“小洁,你看我这里啊,我在这里——啊!”话音陡然上扬,因为在他背后忽然出现一只黑手,圈着他的脖子往后一拽,夏成成就这样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
夏成成的消失令沸腾的场面忽然变得异常安静,大家面面相觑,只听见花房上面传来夏成成杀猪似的嚎叫:“哎呀……从背后偷袭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哎呀……哎呀……你好无耻,居然用砖头……小洁,救命啊……袭警拉……劳资跟你拼了,敢打我的脸……”
“只准你打我的脸,就不准我打你的脸吗?年轻人!”安达摁着夏成成,板砖呼啦呼啦的招呼上去。
仲秋洁忽然如旋风般的脱离出来,朝楼上奔去。
因为她的离去,保护圈忽然出现缺口,黑手党的人一下子从缺口处涌出来,也跟着上去了。
此时的情势依然难以收场,大家只能跟着上去,一堆一堆的人朝花房涌,最后全部卡在了楼梯口,上不去下不来。
等仲秋洁等人风风火火的上去后,只见夏成成跟安达两人都挂了采,靠在墙头喘气。见到仲秋洁,夏成成连滚带爬的抱住她的腿:“小洁,你终于来了……”
仲秋洁一脚把他踢到老远,破口大骂道:“连个大爷都打不过,你他妈还不够丢人现眼的吗?”
安达本来还有些不解气,见混蛋小子被这么一踢,顿时解气不少。
但夏成成跟牛皮糖似的又缠上来,仰着头讨好道:“只要你不生气,干什么都行,就是毁我容都没问题!”
仲秋洁白了他一眼,积压在心里的那股气在看见夏成成脸上的伤痕时,早已经烟消云散了,见男人还抱着自己的腿,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仲秋洁没声好气道:“还不起来,被你妈妈看见还以为我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呢!”
想到王佳,夏成成吓的脸色刷白:“我的天,都忘记我妈也在了,怎么办?她要是上来肯定会海扁我一顿的!小洁。你要保护我!”
仲秋洁一把拉起男人:“跟我走!”
“我们去哪里啊?”
话音还没有落,夏成成就被仲秋洁扛着跳下了天台,等王佳与其他人好不容易挤上来之后,只看见儿子趴在一个女人的背上,一颠一颠的消失在夜色中。
被挤在当中的火麒麟,脸都变了形状,语音不准的大声道:“仲秋洁那么高兴,背了个什么东西下去了?”
“不……知……道……啊……长……官!”夏雨吃力的回答。
“陈德海……现在我们该怎么办?”象头被人群弄的站不稳,东倒西歪的问道。
陈长官只能稍微露个头出来,听见问题,有些挫败道:“不管怎么办,先……出去再说!”
“我有办法啊……”汪诗诗吃力的说道。
“那还愣着干什么?”陈长官有些恼怒!
“哦……警察来了……大家快跑啊!”撕心裂肺的喊声在拥挤的过道中响起来。
耸动的人群忽然安静下来。而下一秒呼啦一下齐刷刷的朝门口涌去……
……
“长官……长官……你怎么了?快叫救护车……长官被人踩晕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