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以前他还未曾娶岳二小姐为媳妇儿时,他是倒爬着也要见他那心心念念的李三娘的。可现在不同,他的身边已有另一个小人儿,能令他鞍辔左右的,还是有善良、有爱心的小人儿,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宁可欺骗全天下的人,也不想欺她的。
也即是说,他这二个媳妇儿,都各有所长,都很善良的,他很爱她们,她们也爱他。
可问题是,他只有一颗心,不能同时拍出二畔来分别给予她们的。
小屁孩的心思他也懂得,只要他点个头,他就接他娘亲去的。
他何尝不想接她,况那还是与他患难与共的妻子,他们之间也有约定的:等他在外面闯出一片天地就接他的三娘一起共享荣华富贵的。
就他当初的这种誓言,在李洪一和杨葫芦夫妇来说,那简直是天方夜谭、痴人说梦、遥不可及的事。
如今都已做到了。却有他的顾虑、无奈,不能立即接他心心念念的三娘到此同享荣华富贵。
又或说,若他想接三娘到此同享荣华富贵,那么把他现任的妻子将处于何种状况?若说以三娘先入为主是正室的妻子的话,那该处现任的妻子岳秀兰于何种状况?她可是千金之体的富家贵小姐,也是皇上亲自下旨给他们赐婚的,不是正室的妻子还能是什么?
可问题是不能把她们两个都处在正室的,虽然他很想她们两人都成为正室的夫人的。可正如十个手指伸出来有长有短一样的,当然应有所取舍。
现在弄得他头都大哦!
……
……
晚上睡觉,夫妇一夜无话,艺雅芳把冷屁股对着他。
“娘子,都是为夫不好,若给你造成不便的伤害,为夫这里给你赔礼道歉了。”
他还在呢喃着,“为夫真该死,又惹得娘子生气了。若打我能消娘子气的话,那么,就请娘子打为夫吧!就是打死为夫也绝对不怨言的。”
他真是花纵中的高手,任谁听到他这么贴心贴肺的表白,不束手就擒才怪。
刘的远说着把她身子扳过来说,“只要娘子你开金口。”
他现在最在乎的是她。
她把够给丰盈的他的手推开说,“咱们没什么可谈的。”
他早就知怀里的佳丽要走这着棋的。
可话又说回来,此事若处在别人的身上,早已浮上大地震哦!可他怀里的佳丽是谁?那可是个痴傻得可爱的小人儿。
话也说回来,若不痴傻得可爱,当初也就不会把她爹的红锦战袍抛给只是更夫的他,这才让他有转圜的机会。虽说是金子的放在那儿都会发光的,可等他这粒金子能被发掘,怎知会不会等到猴年马月?可能就没能有现在此效果哦!
是不?
也就是说,他刘的远正因出身卑微,却是个饮水思源的人,特别不忍心伤害他怀里这么个痴傻得可爱的佳丽。
他却把她娇嫩的身子往他的前胸贴,那阔如东海的嘴把她的樱桃小口触住说,“以后一切的一切就悉听娘子的尊便吧!”
刘的远何其精明,把那个果丢给他处理,还美其名一切由她的意思办。
在他不知三娘还活着的情况下,当然能安然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