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眼前的那人是悟道期的修士,要比众人至少高出两个境界。但他们没能想到,这人实力如此的强横。
就连开启道宫八九年的凌越都不是他的一击之敌,更遑论众人?
凌越瘫倒在地上,而那人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护住张沐澍几人的金色钟罩处。
这金色的钟罩是张家为数不多的防御法器,金刚钟。内刻金刚咒,五道金刚印,端是坚硬无比。
而当持有者在面临超强度的攻击时,不用特意操控就能自动显现护主,最是方便安全。
张沐澍此时在金刚钟内闭目冥想,紧接着睁开双眼。张家家老之前赐予他的术法被他施展而出,听他喝道:“禁断壁垒!”
天地间的灵力不断汇聚,眨眼间也就在前行的那人周围形成了一道灵力壁垒。
“禁灵,断法!”
壁垒之中灵力不断流逝,那人施展剑决却被一股特殊的力量打断。顿时,他就明白这术法的作用。
虽然没有杀伤力,却能够困死他。幸好他之前当机决断,全力一击重伤凌越。不然就要危险了!
那人暗自皱眉,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按理说,以他悟道期的修为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完成任务。但这麻烦却是一个接一个。
大树虚影从剑中脱离而出,顶天立地。禁断壁垒瞬间被冲破,张沐澍被术法反噬,气血翻涌,喷出了一口血。
大树虚影之中充斥着那人的大道之力,他将大树虚影化形成剑,代替手中的长剑。
“飞花!”
他右手抬起,长剑指天。剑身上浮现五道结印,一一排开。接着,便看他斜劈而下,一剑生花。
越来越多的剑花被他挥出,缭绕在金刚钟周围。剑花飞舞,冲击一处,竟在金刚钟上留下了一点裂痕!
张沐澍头上冷汗直流,面对眼前这个阵势他的心里毫无底气。
“张沐澍,你还没有求救吗?怎么到现在也没有人来!”
王楹声音颤抖,他并不擅长战斗,此时只能干着急。他看着昏倒在他面前的凌越,只觉得怕是再不及时救治,凌越就要失血过多而死了。
“已经告知家老大人,应该再等一会……”
张沐澍还未说完就被王楹喝止道:“放屁!一路上我不惜动用奇宝留下路线标,他们若真是想来早就到了!”
众人沉默,犹如待宰的猪羊看着眼前那不断挥剑的那人。
可突然间,那人却是猛然提剑躲闪。而在他面前的那人,竟然是凌越!
此时,凌越眼中泛着红光,呲牙咧嘴。他喉咙中发出低沉的声响,至于胸口的伤势则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
众人震惊,尤其是王楹,他瞪大了双眼,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眼前的这人分明就是凌越无疑,怎会有着天翻地覆的变化?简直与之前判若两人!
他们甚至都没有看见凌越是如何起来的,而现在却看到他正以恐怖的速度奔向持剑的那人。
就像是……一头狼!
那人心中诧异,面对凌越如此凌厉的攻势他却不得不认真起来。
“飞虹!”
赤橙黄三色虹光从那人手中的剑里飞出,划过凌越。
凌越低吼一声,张开大嘴就把三道虹光吞进嘴里咽下。
那人瞪眼,提剑上前刺向凌越。纵使他速度再快,依旧被凌越闪身躲过。
那人手中招式不断变化,或刺或挑。凌越接连躲过,他看准时机一把抓住那人持剑的手腕,一拳轰到他的胸口处。
那人被震得气血翻涌,他强忍住咽下口中的鲜血。右手控剑,一个翻转,顿时挣开了凌越的抓锁。
“飞渡!”
那人不断挥剑,而剑气却在凌越的身上生成,割开他的皮肤。霎时,鲜血淋漓。
凌越痛苦的呜咽一声,快速上前与之近身格斗。他的速度要比那人快上一分,右拳成爪趁其不备一把抓下那人胸口的一块肉。
那人吃痛,速度也随之变慢。游走激战之中,被凌越抓到机会一举扑倒在地。凌越虎骑而上,硕大的拳头不断轰击砸下。
那人咬紧牙关积蓄灵力,剑中光芒四射化成大树虚影从他手中脱离。凌越大吼一声,对着虚影一拳砸了下去。
虚影轰然爆开,那人喷出了一口血,随之陷入昏迷。
凌越好似发了狂,即使身下那人丧失了战斗力昏迷不醒,却仍旧不断轰在他的脑袋上。
这时,一个小镜子突然出现在那人的脸上,凌越一拳轰下却是被猛然弹飞。
一位女子如闲庭信步般走来,对着地上的那人够了勾手指。那人便浮空而起,跟在女子的身后。
凌越弹跳起身,快速袭来。他看准了那女子的后脑,右拳蓄力,轰然砸出。
光芒一闪,那个小镜子却是再一次的出现在凌越拳下。在巨大的反弹之力下,凌越又一次的倒飞出去。
女子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