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得,我要强大起来…”
“孩子,什么事,也不要急,你外祖父不会看着别人伤害你的,别的人,都不要相信。”阿珍又一次说道。
“可是外祖父,并不愿意见我。”吕阳有些不懂,既然外祖父对自已好,为什么不见自已。
“孩子,他不能见你,这是他的坚持,也是保护你的方式,你不晓得,在这个家里,有太多的眼睛,在看着他,也看着你……不过正是因为有他在,才没有人敢于伤害你,相信他吧……我们也只能相信他了。”阿珍慢慢的向吕阳说道。
“我知道了,”吕阳回应道,好像明白了什么。
“我就知道,小阳最聪明了?”阿珍说着,忽然想到了什么事情,从胸口摸索起来,然后,拿出一个绸布的小香囊,递给吕阳道“这件东西,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当时……你还太小,我不敢给你,如今,是该还给你的时侯了。”
“娘亲。”吕阳的眼睛一亮紧紧握着手中的那个绸布香囊,如今年数太多,里面已经没有香气益处,摸在手中,感觉有些硬硬的…
“我们先吃饭吧?一切都会好起来,婆婆等着你快点长大……”阿珍说道。
“好,等我长大,会保护婆婆的。”吕阳并没有食欲,不过,他看阿婆的神色不好,也不便反对对方的要求。
两人吃过饭后,阿婆走时,连那一盒珍酥也带走了。
送走阿婆,吕阳连忙将刚才收到的香囊翻出来,然后走到床上,一边躺着一边细瞧。
绸布是暗红色,上面绣了一只花,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外……
吕阳,反复看着,心里思索着,母亲给自已这个香囊的用意?阿婆替自已保管这么多年,难道,仅仅就是个纪念吗?
吕阳的小脑袋里,一阵胡思乱想,后来,他惊不住好奇,小心的打开那绑紧的裹口,只见里面,有几除了一些药草,并没有特别的东西…
他小心的翻看了两遍,除了看到一根有些怪异的毛发之外,在没有别的异常之处…
吕阳将那根毛发,取出来,这毛发并不很长,仅有半寸,粗细和普通人的头发,并没有特别之处,可是拿在手里,却有些重,而且十分的坚硬……
吕阳倒底是少年人,看着这一截毛发,不由好奇心大起。
这根毛发,看外表有些灰黄,可你细看,又会发现,这毛发有些发——发红…吕阳将这毛发,放到灯前,在次仔细看,这毛发的颜色又变成了暗银色……
吕阳反复的看来看去,只看得,没了兴趣,便随手一翻,将那毛发投入灯蕊里面,试图烧一下,看看会怎么样。
可下一刻,让吕阳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那毛发竞然无法被灯蕊烧化,看到这一幕,吕阳不由大骇起来,思来想去,又找来一个水碗,将毛发投入,可毛发进水,仍是没有任何反。
“我跺开它。”吕阳想着,便在屋中找了一把剪刀,开始剪这根毛发,让人奇怪的是,一剪子下去,那毛发竞然断了。
吕阳看着自已桌上几截断毛,在没有了兴趣,随手一挥,就想将这毛发扫到地上,可就在他手触碰到毛发的霎那,只觉一阵刺痛。
这毛发中,竞然有一根,一下子刺入了他的指间。
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让吕阳一下子几乎失去了意识?他只能感到,天璇地转,整个人,好像一下子被某种奇怪的力量,吸了进去。
惶惶忽忽,他好像看到一团璇转的黑色璇窝,整个人的灵魂,在奇剧的颤动中,出现在一个奇怪的地方…
这像是一座祭台,黑油油的,四周笼罩着团团灰雾,祭台的中央,有一个奇怪的黑色石屏……
此时,石屏上泛起隐隐白光,一张深色的皮毛,好像一个人皮影子,正慢悠悠自石中走出…
对方就象一只空空皮囊,让人觉得好生古怪?
吕阳看呆了,一时间,不知所措。
对面的皮囊,一动不动的注意着他,不多时,对方传来一声轻叹“等了这么久,竞然仍是一个无奈……难道,真得要那么做吗?”
对方悠悠的叹息一声,头部,开始散发出一道银色光茫。
吕阳看呆了,呆立在当场,竞不能说出一句话。
对方在叹一声,挥了挥手,在次问道“我的后人,你可愿接受一场未知的冒险……”
“你是谁?”吕阳想到了这个问题。
对方一愣,微微笑起来说道“一个将要消失的影子”
“影子”吕阳看着对方,眼中满是好奇。
这一次,对方好像在看着他,传来一阵自语声“十二万六千年了,想不到,这丝神念,终于要碎了……在找一个神之体质,就是那般的艰难吗?我的后世子孙们……”
对方叹息着,身形变形,猛然一卷……
吕阳就觉的身体一软,人又出现在另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