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帅,从下个月开始,你的学费我给你涨到八百文!”
夏老汉故意要刺激那两个自以为是的教棋老师,突然大声宣布。
“什么,你给这小鬼一月开这么高的价钱?”
薜安和老边果然深受刺激,两人顿时眼睛都红了。
王帅乐得眉开眼笑,村长这么快就给他涨工资,这可是他想都没想过的事啊。
夏老汉看着老边,一脸笑眯眯的,“我孙女儿能赢你的学生,这说明王帅的教学水平,比你要好,他值得起这个价!”
“靠着偷袭赢一盘算得了什么,我学生明明棋力比你孙女儿要深厚,刚才只是大意了。”老边赤红着脸说道。
“棋力深厚那为什么还会输?”夏老汉啧啧嘴,笑道,“这只能说明,你教出来的学生根基不稳,基础不牢,技术不全面,别以大意为借口。”
老边顿时脸上火辣辣的,他急于找回颜面,对白净少年和夏薇儿说道:“再下一盘,你们两个,再下一盘!”
说着他亲自动手,把桌上的棋子重新归位。
夏老汉见好就收,坚决不给他学生报仇的机会,“胜负已分,一局定输赢,没必要再下了!”
说完,他带着王帅和孙女儿就准备离开。
老边本来对自己的学生信心满满,哪知学生却大意失荆州,把棋给走输了。号称金牌教师的他哪里肯甘心,追上他们,嘴里叽里呱啦地念叨个不停。
说什么刚才那盘不算,他学生没使出全力来什么的,非要他们再切磋一盘不可……
王帅面露鄙夷之色,夏薇儿也是觉得很无聊。
嘿,这老师居然还死缠烂打了。
他们嚷嚷吵吵,一时引得棋馆内所有人都侧目关注。
时间已经来到中午,龚武结束了今天上午的报名工作,带着他的几个助理,正准备去用膳。
结果一出门便听到有人在争吵什么。
听了几句后才得知,原来老边的学生,刚才下棋输给了王帅的那个女学生。
龚武心中立刻涌上一个疑惑:
一个小孩教出来的学生,居然比正规老师教出来的学生还要厉害。
那这个小孩棋力又是个什么水平?
龚武对那个名叫王帅的小孩儿感到越来越好奇,他想了想,走过去,插嘴说道:“都不要吵了,我倒是有个想法。”
在场的这几个大人看到棋监察以及他的助理出现,顿时都闭嘴不说话了。
王帅和夏薇儿这两个小孩儿则是一脸好奇地看着龚武,不知道他有什么想法。
“王帅,听说你下棋很厉害?”龚武顾左右而言他。
“也就一般般吧。”王帅不知他打什么主意,随口谦虚一句。
“老边,听说你棋艺了得,教出来的学生曾经获得过县级比赛第一名?”龚武又把目光转向老边。
“……那也是前两年的事了。”老边也不知道这棋监察重提旧事想要干嘛。
“那好,你们两个,切磋一盘让我看看。”龚武云淡风轻地说道。
好嘛,这学生较量完了就轮到老师较量了,在场的这些人纷纷心想。
看到一时没人作声,龚武甩了甩衣袖,说道:“你们切磋一盘,谁赢了,谁就跟我去得月楼用膳,我请客。”
听到棋监察说要请客吃饭,夏老汉,薜安和老边三人目光均是一亮。
楚汉王朝棋风盛行,象棋比赛繁多,各种象棋团体协会也很多。
任何事物只要盛行起来,就肯定会有相关的机构出来进行统筹管理。
棋监察就是由朝廷设立,一种管理象棋相关事宜的一种职务。说起来,也算得上是个小官儿。
尽管这个龚武只是个县级棋监察,权限范围只在小小的县城以内,但怎么说人家也是个手头有点小权的人物。
若能跟他吃顿饭,套上交情,不管你是教棋的还是下棋的,显然都是有好处的!
老边会意之后,顿时喜上眉梢,接着又朝王帅看了一眼,冷笑道:“好啊,切磋就切磋,就怕这小孩儿不敢!”
王帅对老边其实也没什么仇没什么怨,对于棋监察请客吃饭,他并没什么期盼。所以对这场切磋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一时没有回应老边。
夏老汉看到王帅没反应,忍不住先插嘴了,对老边道:
“大言不惭,不要以为你会教几个学生就了不起。我告诉你,咱们王帅自从苏醒之后,他在咱们村里还从来没输过棋。”
“苏醒之后,从来没输过?”龚武忽然抓到一个疑点。
“嘿嘿,可不是,他此前曾经摔晕过一年,醒来之后棋力大增,是神仙收他做徒弟去了呢!”夏老汉神气活现地说道。
龚武本来还挺好奇的,但听到什么神仙收徒之后,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而他那几个助理也都是嗤之以鼻的表情。
王帅也是醉了,本来所谓神仙教他,只是他用来忽悠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