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张寒语,此刻彻底恐惧了,自己刚才可是差点杀了他,他的那个女人刚才也被自己杀了,而以此刻张凡的状态,就算是张家的老祖宗,恐怕也保不住自己,我堂堂张寒语,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难道今日要丧命于此?这个善良软弱的少年,竟然还可以展现出如此一面?不过,即使是如此但那又如何呢?这不正是我一直所期待的结果吗?孤独的深处,那种想要释放力量的快感,这些庸人又怎么能明白?
张寒语缓缓持剑上前,对立张凡而站,眼中已没有一丝惧色,镇定开口道:“我自诩为年轻一辈中当无人与我争锋,在这个世界中,善良才是对现实最大的欺骗,张凡,你果然没有让我感到失望,你和我都是一样,一样的虚伪,难怪我一直都看你不顺眼,同类厌恶,哈哈,今日就让世人看看,你我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张凡听后很是轻蔑地一笑,不予回答。
张寒语站在石台之上,一把撕开自己的衣袍,碎屑纷飞,露出一副挺拔的身姿,抛开手中的灵剑,默念道:“剑者,天地之灵,释放吧,你真正的力量。”
张寒语话语刚落,方圆百丈灵气都在波动,气势惊人,惊吓四方,众人都不知此青年要作何?只远远观之,随后瞬间,空间中的灵气顿时消失一空,强烈的冲击波四散而出,直直汇聚张寒语而来,场面甚是壮观,张寒语****上身,胸口之处突然出现一道裂痕,皮肤渐渐破开,一把红色的剑柄从张寒语体内冒出。
“从身体内长出一把剑?世间竟有此等异事?”
“此剑由身而出,这张寒语到底修炼了何等异法?”
众人皆惊,不知此剑为何物。
张寒语伸手握住自己胸膛的红色宝剑,一把拔出,众人才看清此剑的全貌,剑身修长而通透,全剑为通红之色,剑身上道道纹路,散发灵光,让人目不暇接,但此剑却是一把钝剑,虽气势逼人,但剑身周围却无一丝灵气,张寒语手持红色宝剑,直指张凡。
张雨婷站在不远处,看着此等场面,震惊而道:“冥剑破身而出,张寒语,你当真是让人吃惊,竟然并非是此世之人。”
张凡站在不远处,看着张寒语露出桀桀桀的笑声,松开手中的灵剑,灵剑悬空,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张凡身影随即消失,速度极快,直逼张寒语而来。
张寒语见状,手持长剑而起,直指张凡,剑身瞬间爆发红光,漫天红光四起,犹如遮天一般,笼罩着张寒语四周,张寒语看着长剑,开口朗道:“华光与月同辉,一闪而破苍穹,幽冥之地,寒月悬空,冥剑之闪光,华光一闪。”
随即,长剑之中一道红色光芒闪出,耀眼的光闪亮着众人的眼,光芒速度极快,已经超越了人的想象,直指张凡而来,惊天动地。
张凡双目直视红光,没有丝毫要避让的样子,众人满脸皆惊叹,此光威力惊世骇俗,此二人不论今日谁胜谁败,都将名震出云之国。
华光直逼张凡,而到达张凡眼前之时,却生生改变了轨迹,错过张凡,一闪而空,直直射到远处的一座山岳之上,山岳高百丈,巍峨四方,华光闪过,爆出一个红光,瞬间山摇地晃,阵阵余波传来,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颠簸,等众人清醒后,才看清远处的山岳,山腰之间,被生生打穿出一只硕大的圆形洞口,仿佛整座山都要被其吞噬般,众人见之,满脸惊恐,感叹此光之威,竟然当真可毁山灭地。
张寒语满脸震惊地看着张凡,有些胡乱地喃喃道:“怎么可能?华光一闪,一旦而出,即使是我自己都无法改变其轨迹,怎么可能自动改变?这根本就不是修为高低的问题,张凡,你到底是何人?”
张凡闪过华光,移到张寒语面前,单手抓住通红色的长剑,张寒语一惊,握住长剑,瞬间迸发出灵力,长剑犹如活物,道道剑芒四射,发出恐怖的力量。
张凡见之,却没有一丝退缩之感,手握长剑,一掌震之,瞬间捏碎长剑,长剑瞬间崩碎,张寒语满脸惊恐,难以置信,冥剑乃是本命魂气所化,怎么可能被随手捏碎?
剑身被毁,张寒语身体瞬间遭到反噬,七孔流出鲜血,一脸惊恐地看着张凡。
张凡缓步走到张寒语身前,紧紧盯着张寒语,一瞬间张寒语身体仿佛不由自主重重地跪了下来,发出巨大的声响,地上的青石都裂开,张寒语口中吐着鲜血,一脸不心甘地望着张凡。
旁边的凝香见张寒语受伤,生命危在旦夕,心中大急,拔出手中长剑,一步踏出,便刺向张凡。
张凡此刻看着自己深爱多年的女人,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而来杀自己,此刻张凡的心灵在颤动,张凡知道,若是自己再不出现,下一刻死的便是凝香姐,天下之人,唯有此人,张凡发过誓,永远不能伤害她。
看着眼前这个少女,张凡颤动的心灵瞬间如同破碎般,张凡看到了白色的世界,如此空洞,毫无一物,在心灵震碎的瞬间,整个空间仿如崩塌般,自己被弹出红色的石门之外,泡在一望无际的水中,瞬间便看到了自己深爱的女子。
下一刻,张凡便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