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会两次,就一次”
“怎么?你忘了么?你原本打算设计我与冷寒天的,结果最后竟演变成你,怎么?你难道忘了么?”凝雪一脸讽刺的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秦筱媛在听到这话一脸的惊讶!
“那一次啊,野外,难道你忘了么?”
“难道那是你``````你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了?”秦筱媛一脸惊恐的看着她。
见她这样子凝雪淡淡的一笑“看来你才知道啊,那个时候,你可是在那种醉生梦死的情况下流产一次了都,啧啧啧,没想到你竟早已与他珠胎暗结了啊,还装如此清高,要是那边的百姓知道这点会怎么说呢?”
“你好卑鄙”秦筱媛愤怒的说道。
而凝雪在听到这话没好气的对她冷冷的对她看了下,倏地,嘴角扬起了一丝的弧度“什么?我卑鄙?哼哼,到底谁卑鄙还不清楚么?难道你都要害我了,我还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么?任由你才是对的?”说到这儿,嘴角的不屑更浓了。
“那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们的计划的?我们的计划可是天衣无缝的”
“天衣无缝?若天衣无缝。还会被我看穿的么?”
“不,这不可能的啊”秦筱媛极力的否认着。
而凝雪在听到这话轻声道:“如果你这么想知道的话``````那么我就告诉你好了”
“````````”
冷冷的勾了勾唇角“其实很简单的,就是你们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
“你说什么?”秦筱媛惊讶的看着她。
见她这样子凝雪不屑的对她看了下道:“就是说。你们的事儿,我全部都知道哦”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儿”听到凝雪这话秦筱媛一脸颓废瘫在了地上。
“看来你这条腿也废了啊”凝雪看着她一条烧焦的腿冷声道。
倏地,再次拿出了那个瓷瓶,慢慢的走到了她的面前,打开瓶塞。将里面的药粉洒了出来,落在她的腿上。
“啊``````”再一次凄厉的喊声,结果和刚才一样,化成了一滩血水!
“给她止疼”冷冷的声音落下,紧接着,夜艳就上前在她身上洒了一些药粉!
秦筱媛也慢慢地安静下来了。
“最后,再告诉你一个事儿”
“````````”
见她这样子,凝雪冷冷的一笑“你第二次流产也不是一次意外”
“什么?”听到这话秦筱媛一脸的惊讶。
凝雪淡淡的一笑“告诉你也无妨,那次流产,是你吸食太多的麝香的缘故”
“难道又是你?”
“怎么说话呢?好像我之前对你干过这样的事儿一样。你可要搞清楚了,你第一次那样完全是你那种事儿导致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好哇”
“不是你,那会是谁?我要是知道是谁,我一定饶不了那个人”秦筱媛一脸愤怒的说道。
而凝雪在听到这话淡淡的对她看了下“你就先在这样子你还能干的了什么事儿啊?”
“你快说,那个人到底是谁”
“反正告诉你你又不能如何,那么我就告诉你好了”凝雪一脸笑意的说道。
秦筱媛就这么盯着她。
而其他的人则是纷纷的看着她们。
谁也没有说什么!
通过她们刚才的话,心里也明白了什么!
倏地,凝雪嘴角不由的扬起了一丝的弧度“是墨”
听言,秦筱媛不由的一怔。见她这样子凝雪淡淡的笑了笑“是我的丈夫”
“什么?是壅王爷?”显然,秦筱媛在听到这话一脸的惊讶。
见此,凝雪微微地笑了笑“正是”
“东魏的战神,壅王爷。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做?”秦筱媛大声的喊着。
听言,凝雪只是冷冷的对她看了下,转身就离开了!
而秦筱媛在后面大声的喊着,丝毫没有换来她的驻步!
“为什么?为什么会如此?壅王爷为何要这么做?我与他又没有什么啊,为什么?”秦筱媛不解的呢喃着。
倏地,一个激灵
难道是因为——她的缘故!
想到这儿不由的苦笑了一声。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之前秦筱柔她们那样子岂不是就是一个笑话了?
怪不得不成功,原来``````
“哈哈哈哈,我输了,我彻底的输了,秦凝雪,不慕容凝雪,我彻底的输给你了啊”‘噗’的一声,一口红液在口中喷了出来。一下子软瘫在地
“彻底的输了,慕容凝雪,你真幸福,有这么一个挡在你面前替你摆平一切呵护你的人``````妹妹,祝你幸福”
软瘫在地,没有了动静,寒风呼啸而过,冰冷的刺进了皮肤里。
显得如此的凄凉!
````````
而离去的凝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