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件事后,他和顾漫之间依然是像以前一样没心没肺在一起瞎混着,谁也没有去捅破那层窗户纸。
陈锋晃了晃头,将那些驳杂的情绪放在角落里,他理了理衣服,挺直身子,踏进了空旷的办公室。
今天他是来见洪协的,这个他一向爱戴的老师,似乎有件很重要的事和他说。
“坐,”一进门,陈锋便看见洪协端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个大茶杯,一副优哉游哉的样子。
陈锋恭敬的行了个师生礼,坐在了洪协的面前,他的样子十分拘谨,不是因为他紧张,而是太长时间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紧张了?这可不是你小子的作风啊。”洪协笑道,这些天来,陈锋的表现他都是看在眼里的,且不说文采上的变化,单纯以性格来讲,谦谦有礼,不卑不亢,简直是一扫以前那副畏畏缩缩的姿态。
“是有些不大适应,不知道老师要说的是什么,心里挺忐忑的。”陈锋说道,脸上露出了几丝难为情的笑容,简直就是好好学生必备的杀招。
“放心,这次找你是好事。”洪协说道,脸上一片红光,像是喝了一壶老酒的醉汉,“是我当老师以来,遇到过最好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