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他的眼睛终于睁了开来。
眼前的环境很熟悉,不用多想,便知现下仍在萧莫何那间简陋的竹屋里。
身下的坚硬木板床,花想蓉躺了月余,如今,又轮到他来躺,只是不知,他又躺了多久?
刚刚醒来,神智还迷糊着,已见花想蓉那张惊喜中带着担忧的娇颜出现在眼前。
“夫君,你感觉怎么样?”
花想蓉伸出玉手往他额头上摸了摸,松了口气,自语道:“还好烧已经退了。”
又冲剑晨道:“夫君你等等,我去叫萧前辈!”
转身就要走,手臂却被剑晨一把抓住。
在渡过了最初的茫然之后,剑晨的神智清醒了不少,阻止道:“不用去了,我没事。”
是的,没事。
甫一醒来,他便发觉,此前因伤势太重而产生的虚弱感,竟然在他从昏迷中醒来时,消散一空。
就连原本还隐隐作痛的经脉,此刻竟全然感觉不到一丝痛感,还有,体内本已枯竭的混沌内力,竟然在周身经脉里奔涌不息,那绵延不绝的澎湃感浑厚无比,令剑晨感觉周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他的伤势,竟然全部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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