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臧式毅又进一步的对冯庸解释道:“汉卿啊,你现在是真没划这个拐,还是放在明白装糊涂啊?你还认为原来冯庸大学这块地方是你的吗?你想,日本关东军抢了你的大学,这是事实吧。你要想要回来,是不是应该向抢你大学的日本关东军要才对呀。”
这个臧式毅说话真个太气人了。冯庸苦笑道;“臧老啊!我向关东军,他们能给我吗?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险些被日本人杀掉。”
“这我当然知道。”臧式毅接着刚才的话茬问:“既然是你的东西,关东军为什么不能给你呢?”
冯庸暗自思忖,你这不会是废话吗?他愤愤不平回答道:“如果他们能给我,他们就不叫强盗,不叫侵略者了。”
“呵、呵”臧式毅淡淡的笑了笑,又进一步的问:“这么说,你和日本关东军肯定要不会来了。是吗?”
“是!肯定要不回来。”冯庸不知道臧式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气哼哼的回答道。
臧式毅一步一步的让冯庸接受自己刚才的论点,“这么说,你对冯庸大学这块地方实际上已经丧失了使用权,而且日本关东军不管他们用什么手段,已经在9。18事变以后,在11月20日之前,获得了对冯庸大学的使用权。对吧?”
冯庸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是这么回事。
“那这么说,这段时间里冯庸大学在事实已经被关东军所掌控,而且你已经没有如何办法和手段要回冯庸大学的所属的财产,关东军事实上已经占有了这部分财产,他们也把它看成自己的财产了。并已经准备在那里扩建机场了。这样我们省府把你无法要再收回的已经被日本关东军占领的冯庸大学,化为日伪财产有什么不妥吗?”
臧式毅的确很善辩,他接着说:“人民军是从日本关东军手中获得的原来冯庸大学这块地方的。是属于他们的战利品。你现在想从人民军手中要回冯庸大学这块地,这是隔着锅台上炕。人民军又没抢你的大学,你向他们要的着吗?你想想是不是这理。你和人民军之间隔着日本关东军这一层。你们之间说不上啊。”
冯庸听了臧式毅这番强词夺理的话,并没有放弃自己坚持要回冯庸大学的想法,他又换了一种说法,据理相争,“臧副省长,你是明白人,你说,一个强盗抢了人的钱,这时来了一个警察把这个抢钱的强盗给打死了,那么这个警察该不该把这个强盗所抢的赃钱回给这个被抢钱的这个人呢?”
“对呀!是啊!应该啊!”臧式毅大眼睛瞪的溜圆铮亮,“这个警察必须把这个强盗抢去的钱还给这个被抢人!这是必须的。”
冯庸不由的一乐,以为这下抓住理了,“这不就得了吗。人民军就好比这个警察,我就好比那个被抢的人..”
臧式毅抬举了右手,制止了冯庸下面的话,“你先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可是这个打死强盗的这个人,他不是警察,他还义务把他冒死打死这个强盗所得到的钱还给这个被抢的人吗?”
冯庸有些不解的问道:“这有什么区别呢?”
“有区别,这里面的区别大了。”臧式毅接着很细致的解释着这两者的区别,“因为警察是纳税人花钱养活就干这个活的,保护纳税人的财产是他的责任和义务。他没有保护好纳税人已经是他的失职了,所有他打死强盗,把被抢人的钱还给被抢人是理所当然的。”
“而不是警察的这人没有花纳税人一分钱,就没有必须要归还的这个义务,而且他完全可以把从强盗身上的钱,作为他打死强盗所要承担的风险的补偿。
如果让我说的再明白。再具体一点,就是9。18事变发生时,面对日本人的侵略,东北军本来就是这个‘警察’可是他不战而逃,把包括冯庸大学在内的东北大好河山拱手相让给日本人。而且当从没有花过东北人一分钱的中国人民军,从日本人手中夺回这些已经被东北军让给日本人的这些东西时,我们凭什么再向把些被我们拱手已经让给日本人的东西,向战胜日本人的人民军索要呢?”臧式毅义正词严的说:“这不是明显的欺善怕恶,欺内怕外的家里横吗?”
臧式毅这番话,说的入情入理,顿时把冯庸说的哑口无言。心想,看起来这不光是冯庸大学是要不回来,不光是冯庸大学要不回来了,只要是人民军从日本人手中夺回的一切都甭想要回来了。
既然如此,自己也只好回去向自己的同学张学良交差了。
江海涛看到冯庸一时无语,有些尴尬的样子,他给冯庸指出了一条光明的道路,“冯先生是一个以民族大义为重的人,一心一意的想通过教育救国。这的的确确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情。关于教育的重要性刚才我已经谈过了,所有我们人民党这次本着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的这个原则,一次办了7所大学。冯先生既然如此热衷教育事业,我看这样好不好。冯庸大学直接并入东北科技大学,冯先生出任东科大的常委副校长一职。不知冯先生感觉怎么样呢?”
“那为什么不能把你们办的东北科技大学并入冯庸大学呢?”冯庸有点赌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