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的那种气场。
莫非是出身大家,气质高雅,学识渊博,善解人意,吐气如兰,痴情不悔,看了自己一眼后,便要死要活非自己不嫁的柔情万种的小仙女?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唉。
然后,何光便停止了其他推测,专心想象这个情景到来时的盛况。那么,我是答应呢,还是答应呢,还是答应呢?
是立马答应,还是矜持一下答应,还是在她死缠烂打之后答应?
话说何光真不是滥情的人,自初恋之后,也再没有对任何女人动过心。
但是,一颗年轻的心,怎么可能会没有憧憬和期待。
良久之后,终于一脸笑意地睡去。
初升的太阳,从远山后面一跃而出。透过层层彩霞,射出万缕光柱。其中一缕正洒在何光脸上。
他睁开眼,四周安静异常。这也难怪,鸟类和兽类甚至鱼类,察觉到鲲鹏和鹿獒在此,早就自惭形秽,远远闪在几十里之外。
而这时,鲲鹏和鹿獒,正石像一般蹲坐在帐篷左右。料想此间主人,尚没有起床,或者正在帐篷内慵懒梳妆。
躺不下去了。何光轻手轻脚钻出被子。然后高抬腿低落步,缓缓走向湖边。
用冰冷的湖水,好好洗了把脸。又五指作梳,将头发拢了一遍。
现在头发不短不长,非常尴尬。任其随意飘下,会遮住眼睛,但扎个小辫却不够长。
正在发型问题上纠结,身后传来动静。回头望去,鲲鹏和鹿獒已立起身来,一个呼扇翅膀,一个拼命摇动尾巴。
一定是帐篷中的主人醒了。何光不自禁地直起身,满怀期待地望向帐篷。
帐篷微微晃动,要出来了。
门帘轻轻挑起。果然是一只碧玉般的手腕。在彩色丝绸的袖子的映衬下,分外柔美。
又迈出了一只脚。黑色的长靴。
然后,粉红的灯笼裤。
再然后。。
再然后。。
再然后是一张毁灭梦想的白胖脸蛋。
那人伸着懒腰,哈欠不停。“小黑,小黄,你们早上好哦。”
这男声听着,尼玛太不着调了。
鲲鹏和鹿獒显然不这么以为。鸟头贴上了他白胖的脸蛋,鹿头钻进了他宽敞的胸膛。
“哦,有这样的事!待我去看看。”不知鲲鹏跟他说什么了,他转脸看向了湖边的何光。
龙行虎步,向何光走来。鲲鹏亦步亦趋,在他身侧不停地咕噜着。他连连点头。
“朋友,你运气不错。”没有一丝高傲矜持,倒像是跟一个一起长大的邻居,打着招呼。
何光搞不清楚他的意图,随手把挡在眼前的发丝扒向一边,然后微笑点头。
“哎呦,你还是个未入道的凡人。”打量何光一番,他似乎有些吃惊。“你的运气太逆天了。”
何光知道,果子在自己身上的事他早已知晓。而且对方予取予求,自己毫无能力阻止。索性放松了下来。
扫了一眼他身后的鲲鹏鹿獒,以及远处的帐篷,调侃道:“我不过是大年夜吃顿肉馅饺子。而你天天大鱼大肉。我倒希望有你这样的运气。”
来人面色白嫩,微微发胖,本来就一脸喜感。此时更是哈哈大笑,“似乎好像,是这样哦。”
“我叫扁福,你怎么称呼。。哦哦哦,何光,好名字。给你说唉。我家祖宗,从禁地捎信出来,说百年一见的朱果,近期就该成熟。专门让我出来寻找。还说我未必能够得到,但会有一场大大的机缘。你说他咋就那么神。果然被你抢先得到。现在你是朱果的主人,可否让我一观。回家后也有个交代。而且,我还真没见过它,也想长长见识。”
何光感觉到他是一个说话爱好者,但也并不让人厌烦。只是,说好的小仙女哪里去了?
“当然可以。我的命还是你家的这只大鸟所救。”
“它早就不是鸟了,乃是仙兽。名叫鲲鹏,从小就在我家祖宗的后山禁地生活。现在修行比我还高出了两个境界。因为祖宗疼爱我,让它以及鹿獒一同将我认做了主人。这次是随我出来寻找朱果,它们。。”
正滔滔不绝地要往下说,看到何光从怀中取出的药匣,立刻一脸震惊,随后而来的是滔天的愤怒。
不再讲下去,而是一把夺过。
“你你你,你个没心称、败家子。你竟然就这样盛装圣果。”
扁福虽然练功资质平凡,进境在自家一干子弟中,也在倒数之列。但自小就对行医采药大有兴趣。在扁家同代子弟中,医术药理无人可比。甚至许多长辈遇到疑难,也会找他探讨。
除了他在这方面天赋过人,更多的是他痴迷此道。
热爱是最好的老师。
如今见到集天地造化的朱果,竟然被他用寻常药匣盛装。如何不怒!咬牙切齿,冲着何光恶狠狠地抬起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