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大钞放在了桌子上。摸钱的时候觉得腿裆有些痒痒,顺手就挠几下。
“就这一百啊。”张玉娟过来把钱拿过去,看到王大山一只手往嘴里灌酒,一只手只唉腿裆挠几下,也没有在意。“这样下去不行啊。”
王大山只当吗听见,灌了几口酒后。拿起筷子吃菜。可是另一只手还在挠痒痒,一边嘀咕道,“玛德,在那等客人。这蚊子什么地方不好咬,非要咬我这里。”
“谁叫你穿那样空荡荡的裤子。”张玉娟白了王大山一眼。“快点吃吧,吃过了去洗洗涂上花露水就行了。”
“等会你给我涂。”王大山笑的很猥琐的模样。
“你想的美。”张玉娟呸了一口,“我现在怀孕了,你妈说在前三月是不能让人沾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