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废物,早就被驱逐出将军府,由他自生自灭去了!”
“昔日闻名瑜国的天才,如今怎么会落魄到这种地步!?”
“唉,睚国的那个林坤,下手实在是太狠了啊!”
“关人家林坤什么事,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技不如人!以为会两招就敢去丢人现眼,这就叫自作自受!”
……
周围传来的讥讽嘲笑和惋惜哀叹如一根又一根的铁刺般,深深的刺在了于向前的心上。
于向前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紧紧的咬着牙,抬起头,将目光从一间间牢房中那些朝他冷嘲热讽的人脸上扫过。
这些人都是囚犯,曾经连仰望他的资格都没有,此时却可以对他横加指责,出言不逊。
也许,能侮辱一位曾经的天才对这些人来说,是格外令他们高兴的事了吧。
于向前又想到他辉煌时的意气风发,众人崇敬,两相对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他自嘲的翘起嘴角,露出了一抹苦涩的微笑,并由衷感觉脚下的这条路是如此的长,似乎永远也走不完。
他的身影,一时间落寞的如他身后,那映在地上的孤影。
刑部大牢外,只停了一辆马车。
而在马车上,也只有一个马夫。
那马夫就是天柱将军府派来接于向前走的人,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名年纪很小,头上扎着丫鬟发髻,正手提着一个篮子,圆脸上五官稚嫩,年龄大概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女孩。
当于向前走出了刑部时,那名小女孩脸色顿时一喜,快步的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