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五颜六色的水晶石,晶莹剔透释放出不同的光芒,使得四周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再次走了几步,四处漂浮着不同的灵气。无论是密度还是浓度都远胜于死亡深渊,最重要的是这里面的灵气居然是阴阳二气。凭借着明锐的嗅觉,姜枫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他转身望去,只见一处凹槽之中装满了金黄色的血液,他轻轻地走上前去,定睛一看,觉得鲜血的颜色有些怪异,匪夷所思,心想:“为何这血液不是鲜红色,也不是妖族的绿色,更不是魔族的黑色,也不是修罗族的赤红色,这到底是什么血液?”
姜枫仔细地闻了闻,还用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不仅没有闻到刺鼻的腥臭味,反而感觉到一丝丝熟悉。并且,他的手触碰到那滩血时,就发生了难以想象的场景。金黄色的鲜血就像是找到了容器似的,疯狂的欢呼起来,鲜血直接进入到姜枫的身体之中,吓得他退后数步,怔怔出神,惊呼道:“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在触不及防之下,姜枫被那滴金黄色的血液进入他的身体之中,他吓得后退数步。就在此时,姜枫的身体发生了异变,将臣的精血与之相融合,渐渐地以姜枫体内的血脉开始变成一丝金黄色的血液,这让他更加的惊讶不已,暗想道:“这样下去的话,必定会被那金黄色的血液吞噬掉的,决不允许!”
姜枫体内的流动着的是将臣的血脉,如果没有将臣的血液维持的话,姜枫就会失去僵尸之身。即使拥有战体,他依然觉得没有多大区别。如果是明刀明枪的来,姜枫不惧任何危险。但是,最让他害怕的是这危险是如此的神秘,而且还一无所知。他想尽一切办法,想要驱逐掉那滴金黄色的血液。无论他怎么努力,那滴血液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似的,牢牢地不愿意离开,而且迸发出的力量开始与姜枫对抗,令他有些哭笑不得:“真是倒霉,居然无缘无故的被血液吞噬?”
邪尊临行前叮嘱过的事情,姜枫早已抛之脑后,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开始拼命反抗起来。无论他怎么努力都于事无补,那滴血液还是稳如泰山,屹立于他的血管之中。并且,姜枫想要释放出朱雀神火,却发现自己体内的那只小型的朱雀就像是消失了似的,瑟瑟发抖,惊恐不已。如今的姜枫,还是保持着僵尸的模样,体内运转的战气也在疯狂的运转起来,还是让他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根本就没有办法祛除掉,那滴血液成为他的血液。
“汝不必害怕,这滴精血也只不过是吾遗留下来之物,为的就是吾族的传承!”
一道沧桑的声音传进姜枫的耳朵里,他惊讶地扫视一圈,发现没有人,自嘲道:“原来是幻听,怎么可能有人呢!看样子,这滴精血实在是太诡异了,还是要想办法驱逐才行!”
“汝是吾族后裔,血脉却非常的稀薄,只有一丝战血,还未演化成战血。此地的精血,乃是吾用最后的力量留下来,就是传承给吾族后裔。吾早已算准后世必定会有一场大劫,却无力反抗。那时候,吾族已是最后的阶段,只能任由事情顺应天道的安排走下去。如今的吾,也只不过是战血之中留下的战魂;四周散落的阴阳二气,也是吾战死前凝练而出的力量。如果不是吾等几人全部陨落,吾族也不会沦为禁忌一族,成为世人喊打的血族,天道不公,不公啊!”
姜枫再次听得清清楚楚,又听闻那人声音中满含着怨恨,他心中有些惊讶;并且,那人像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似的,居然提到了禁忌一族、血族,使他难以置信。平心静气下来之后,姜枫开门见山地询问道:“不知前辈是何人?难道前辈知道禁忌一族的事情吗?”
“禁忌一族?哼!”那人冷哼一声,怒吼道:“天道不公,敢战天道,人心不古,便百战轮回。若非吾族守护住这片大陆,他们又有什么资格敢评头论足;若非吾族之人几乎陨落于那场大战之中,无法庇护住自己的后裔,试问谁敢欺吾族。纵然是天道又如何,圣人又如何,吾敢一并战之!”
姜枫闻言心中燃起熊熊战火,他体内的战气不由自主的运转起来,围绕着姜枫的四周,不停地盘旋着,使得他激动不已,像是呼应那人的豪言壮语。他从未想过只闻其声就能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强大战力,睥睨天下傲视群雄,试问天下谁敢称雄,唯我独尊的霸气,深深地震撼了姜枫,心想:“难道他与僵尸一族有莫大的联系?”
仅凭声音就令这方空间发生剧烈地颤抖,四散的阴阳二气渐渐地聚拢起来,就连那凹槽处的金黄色血液都沸腾了。姜枫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那种无形的威严,神圣不可侵犯,谁敢违逆他的意思,一律被镇压,就像是君临天下,莫敢不从。姜枫深深的感觉到那人的恐怖,如果他拥有真身的话,他相信这方空间都可能被他的气息撕裂开来,敬畏不已,还是毅然决然的再次询问道:“不知前辈是何人?为何知道禁忌一族之事?”
“吾本名为天吴,乃是战族之人,也是战祖之一!”那人淡然地笑道。
姜枫大吃一惊道:“什么?您……您是战祖?”
天吴见姜枫吃惊的模样,叹息一声:“当年战族是何等风光,那个时候大哥在世时,天地任由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