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
男人骨头硬,薛葵这猛地一压尹一被他咯得很疼,抬手就想给他一拳,“你老实点!”
尹一被她揍惯了,一见她要动手立马可怜兮兮的求饶,生怕自己装的不够可怜故意把语气说的很温柔还带了撒娇的意思,最后一个曲调扭解成了个百转千回,“小葵,不要,师兄疼~”
阿大阿二推门就看见了这样一幕,薛葵衣衫不整的压着同样衣衫不整的尹一,一手还高高举起一副要撕尹一衣服的架势,尹一欲拒还羞的说着不要。
林诗恰好经过,无意间往房里瞅了一眼看见他们,一愣,反应过来立刻就跑开了。
阿二先一步反应过来,想着可不能让主子看见,奴才看见主子被带绿帽子,这对主子和对奴才都是个悲剧啊!
想到这点,他赶紧退了阿大进去把门给关上。
他这一关门,更显得屋内的人狼狈为奸了。
阿大:“……”
阿二:“……”
尹一:“……”
薛葵:“……”
艾玛,真心尴尬。
夜。
阿大阿二把衣服捂得死死的,生怕薛葵过来把他俩强了。
他俩睡在平铺在地上的褥子上睡的很熟,睡在床上的尹一和薛葵却死活也睡不着。
尹一也害怕身边的小师弟会对他进行不轨的举动,翻来覆去的换姿势想和她睡远一点。
薛葵被他折腾的睡不着,如果不是碍于阿大阿二在场,她就一脚把尹一给踢下去了。
直到尹一地一百零四次翻身的时候她实在是没了耐性,转了身子抬手就想把他打晕,他却早她一步把手臂搭在了她身上。
薛葵正想对他发火忽然到被他用手绢捂住了嘴,手绢有些湿润,闻起来有种刺鼻的怪味。
她不解,侧头看他,他神色戒备的对她皱了皱眉,假装梦叱的说了句胡话翻了个身,趁机把被子盖住了薛葵的下半张脸和搭在她口鼻上的手卷。
尹一的心都快跳出来了,阿二临睡前在屋里点了熏香说是助眠,可是后半夜的时候就给换上了迷香,还好他没睡死给闻了出来。
行医的人需要保持时刻清醒,因为总有人在他们意想不到的情况下生病,所以他会随身带着提神的药水,以确保有足够的精力医治病人。
他背对着阿大阿二睡着,趁机把药水洒在了手绢上,他敢打赌薛葵闻不出来香已经被换掉,她从小就这样,对医物上的事情反应极其迟钝,学了近十年才只会简单的包扎。
他不知道阿二偷偷换香是为了什么,也不敢做太大动作打草惊蛇,只得小心翼翼的对薛葵使眼色,祈求薛葵能看懂他的意思。
他真怕薛葵被他捂烦了直接给他一巴掌把他踢下床,那他的一片苦心就白费了。
天知道他多胆小怕事啊,怕药水味道太大阿二会有所察觉,只敢滴一点的药水还都给薛葵用了。
尹一觉得他一定是坐马车把脑子给晕了,他会放着自己不管去照顾薛葵。
这样救他人于水火的举动真心不符合他自私自利的作风。
好在薛葵看懂了他的意思,在他不停的眨眼闭眼的暗示下,薛葵将信将疑的把眼睛闭上装睡,尹一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这迷药药性来的很快,他很快就睡了过去。
过了片刻阿二从地上坐起来,先借着从窗户里透过来的光线看了眼睡在他身边的阿大,确定他睡着了这才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往床上看了看。
他莫名的想起薛葵又是跟颜之暧昧又是把尹一压在身下的画面,忽然觉得尴尬,只站在床边粗略的看了眼,他俩也都闭着眼睛睡着。
阿二想着比他们都要强壮的阿大都在药性下睡死了,薛葵和尹一那样的小身板绝对会睡的更死,他也就没再细看,直接开了门出去。
阿二刚走,薛葵就睁开了眼睛,轻轻推了推还把手臂压在她身上的尹一,他没什么反应,神态安详呼吸均匀。
薛葵捂着手绢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眼地上的阿大这才放了心,阿大阿二是兄弟,阿大既然跟尹一一样的神情,应该下的不是什么毒药,看他们这个样子八成是中了迷香。
她不好奇阿二去做了什么,只是担心阿二会做出背叛颜之的事儿,想了想,她点上了阿大和尹一的睡穴,确保他们不会再她回来之前醒来,轻手轻脚的推开门跟了出去。
阿二敲了颜之的门,颜之开的很快,换了身藏蓝色的锦衣出来,“哪儿?”
阿二压低了声音跟他汇报,“打听好了,他昨日定了怡红楼的喜鹊姑娘,时间正是今晚。”
颜之的语气轻巧,一点都没是去偷窥的自觉,“是么?那咱们今晚可有耳福了。”
“主子确定只带我一人去吗?他居然能当了国师的管家,应该是有些功夫和能力的……”阿二想了想被他迷晕的兄弟心里多少觉得不是滋味,不过也没别的办法,阿大为人耿直又口无遮拦,他不是能低调的人,而他们这次的活动又极其私密,阿大那性子的确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