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危难之际,想到投我这一阶散修,实在让我受宠若惊。先前的不愉快就让它随风而去!希望顾小姐的到来,能够尽快平息这场无谓的内斗!”
顾紫衣闻言甚是大惊,神色僵硬许久,不解道:“杨大哥临危不惧,宽厚仁善的气魄令小妹折服!可是小妹愚钝,不知杨大哥之言所为何意。好像小妹前来投靠是一件好事?”
“对别人而言是一件坏事,可是对我而言却是一件好事!”
杨凡意味悠长伸手作请,请顾紫衣和东方婉和落坐,随即又让张蜜端来饮料,笑道:“我并不想与各派过不去,可是各派偏偏与我过不去!我很想尽快结束这场无胃的争斗,可是泼出去的水,总不能我自己去收吧?”
顾紫衣闻声巨震,吃惊道:“杨大哥的意思是,你原本就想惹一惹萧族?”
“我不想招若任何人,是他们把我逼到了绝境,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杨凡微笑而言,本来他不需要对顾紫衣说这些,可是对于一个投诚之人,他认为有必要让对方知道,一直以来的争斗,到底谁对谁错。
顾紫衣此刻终于明白了狄千秋、空相禅师力排众议,扶持杨凡的原因,不别的,就冲杨凡事事以大局为重的心态,便值得拥有让人扶持的信心。
猛然间,顾紫衣对杨凡的敬佩之心更浓了一些!她认为有必要将知道的一切如实告诉杨凡,虽然杨凡的言语中透着事事皆知的意味,可是说与不说,却存在不同的意义。
旋即,顾紫衣将知道的事儿如实道出,其中包括匡镇意图害死萧泰嫁祸于人的事儿以及此番与萧家的种种。
杨凡面带微笑听着顾紫衣的讲述,脸上丝毫没有吃惊的神色,因为张蜜早已将顾紫衣内心的一切窥知,并且告诉了他。如今再听顾紫衣讲一遍,杨凡就当听书对待,待得顾紫衣伤心的讲完一切,并且自责给杨凡带来麻烦的时候,杨凡微笑摇摆手,道:“顾小姐此言差矣,萧家迟早也会来找我!与你来与不来没有关关系,现在他们所欠缺的就是一个掩耳盗铃的借口。顾小姐一路劳顿,暂且去休息吧!你们既然前来投我,我断然不会学你那没心没肺的师兄。但是有句丑话我要说在前面,我愿意相信任何人,但是倘若我的信仁换回的是欺骗,我会让这个人付出十倍的代价。”
言罢,让张蜜将顾紫衣和东方婉儿带到古天臣和包继天所居住的别墅休息,紧接着将躺在外面,遮阳伞下晒太阳的云碧瑶唤进别墅,商议应对萧族即将前来兴师问罪的事儿。
眼见杨凡一脸认真,仿佛如临大敌,云碧瑶不屑嗔声,道:“一群伪君子而已,值得你这样上心吗?依我之见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杀杀杀……你就知道杀!你以前的智慧都跑哪去了?”
杨凡甚是不喜,心里非常疑惑,为什么云碧瑶改邪归正以后,就连昔日的智慧也一并消失了。但此刻也无暇多想,气呼呼嚷嚷一番,发现云碧瑶的眼神中透着委屈,连忙心平气和,柔声道:“不我故意凶你,如果杀人能够解决问题,我早就动手了!现在的问题是,我要借助萧族立威,在古修界站稳脚跟!但是目前还不能大开杀戒,所以我想借你的噬血吞灵幡用用!”
云碧瑶皱眉道:“你刚才不是还说,不能大开杀戒吗?怎么又要借幡?你要干嘛?”
“谁规定的借幡就一定要大开杀戒了?”
杨凡微微挑眉,神秘兮兮,道:“我记得两年前天轮学府内,你祭起噬血吞灵幡的时候,出现很多火灵体,将各族各派的弟子吓的四处逃窜。我准备故计重施,提前给萧族挖个坑。本来那杆幡是你的东西,应该请你跑一趟!可是我又怕你忍不住,一怒之下把萧族的人全宰了,那我的计划可就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