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宴会中的人太大惊小怪了,而是梵纳二人组实在太怪异了。
满脸皱纹的劳劳德顶着庞大的爆炸头,不时甩一甩斜刘海,样子看起来颇叼,而梵纳则顶着发亮的光头,由于没眉毛,眼神看起来颇为狠辣,再加上他表情上的轻蔑,像极了市井混混。
这一老一少,一高一矮,一爆炸一秃头的组合在这些正统贵族眼里无论怎么看都是怪异十足,痞气十足。
就在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少全部呆若木鸡的时候,梵纳动了,他伸出手,指了指面前最近的军装子弟,样子大大咧咧。
“你,就是你,你是士兵吧。”
士兵!?全场人一滞,他穿的可是帝国正统少将军衔的军装,再过几年说不定就是军统部的大佬,这样的人物你竟然叫他士兵?
年轻人面色涨红,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还是头一次,他刚要张口,然而梵纳这时张口了。
“算了,是什么都无所谓,告诉你们军队里最大的那个人,限他两日之内撤走在玛德盆地的所有军队,否则后天我就拆他的家,把他抓到玛德盆地炼石油!”
说完梵纳向宴会厅中央走去,边走边说道:“个人财产受帝国法律保护,然而有人用军队包围我的石油公司是什么意思?是军队不想要了呢还是法律不想要了呢?”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这简直就是明晃晃的宣布谋反!胆大包天无法无天至极!
无论是军队还是法律都是皇帝统治国家的需要,然而这个伯爵一上来就这么说,这不是谋反是什么!?
一些老臣看向梵纳目光变得深邃,而一些年轻的世家子弟则面露畏惧。
疯子!和那天一样的疯子!这里可不是魔法师公会,这里是宫廷!可偏偏他为什么还敢这么说?难道他不怕绞刑?他不怕死?
贵族少女们望向梵纳的样子则有些看头了,有的震惊,有的不屑,有的痴迷。
她们不少人听说回归的梵纳伯爵不仅是超级权贵,而且还是帝都最有可能稳坐头把交椅的权贵,候熊这样的人物当然越多越好,于是许多足不出户的少女将道听途说来的梵纳作为了偶像。
敢敲折那么多贵族子弟的腿,光这一份霸气,就足以征服她们的心了。
梵纳也不管周围人的反应与目光,他兀自闲庭散步般地走着,劳劳德则跟在他的身后。
想摊牌,又想敲诈,梵纳当然要强势一点。
繁荣石油周围出现大量帝国士兵的问题早就有了,要不是银超级有大商人的身份,繁荣石油现在可能早就被拆了。
光凭这一点,梵纳就必须推行君主立宪制。
贵族你们代表的是皇室吧?代表皇室不去找商人的麻烦却要来欺负同样身为贵族的我,这简直就太欺负人了,怎么,柿子软就要被捏?你们想捏我是吧,那我让你们一次捏个够。
现在捏我的理由充分了吧,在皇宫大逆不道行不行。
梵纳心中冷笑,到时候谁捏谁还不一定呢。
其实梵纳走到现在这一步纯属被逼的,繁荣石油的事业蒸蒸日上,有人打主意。自己成了大魔法师,皇帝又打自己的注意,他逼自己商人与皇室哪个队都站不上去。
去个魔法师公会脑袋差点被打爆。
梵纳怒了,怎么,自己天生就是个倒霉蛋该被你们欺负么。
梵纳家族被分割梵纳没有一丝怨言,好不容易可以复兴家族你们又来欺负。
你们爱欺负是吧,那好,你们一个也跑不了,君主立宪到时候强制推行下来,你们这些贵族往哪儿逃?其实他们可以逃的,但梵纳兜里却揣着他们逃不了的要害。
那就是一笔笔天文数字的医药费。
皇帝到时候都要被宪法限制,更何况你们这些欠钱不还的瘪三贵族呢?梵纳有底气把这些人全部玩个残废。